靈昭咽下一口茶,無奈地說:“真的不是我不放你,只是這火神靈力高強,他設下的結界,我也解不開啊。”
錦覓氣得又坐回床榻上:“難道我真的出不去了嗎。”
“我看你啊,就好好在這裡邊,把剎娑決背熟吧。”靈昭說著,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哎,阿昭,你要去哪啊,你不在這陪我了嗎?”錦覓焦急地問,生怕靈昭也扔下她,一同去收服窮奇。
“這結界安全的很,你啊,就好好背書吧。我要去忘川見一個人,很快便回來。”靈昭說完這句話,便消失在門口。
靈昭離開客棧,順著路便來到了渡口邊,看到了原本該停在忘川旁的小舟。她上前與擺渡老人問了好,便上了小舟,不曾言語,擺渡老人便划起小舟。
很快的,小舟便到了忘川中央,原本無言的擺渡老人終於開了口:“那日有旁人在場,老夫不好詢問,仙子眉眼和那白澤神君有些相似,可是與他有些關係?”
靈昭垂眸,點點頭:“他便是我父神,他等的那魂魄,是我的娘親。”
“白澤神君可謂是痴情之人,在忘川河畔苦等了一千年,卻什麼都尋不到。”擺渡老人嘆息。
“妖精承受天雷而魂飛魄散,便是消散在六界之中,再無輪迴可能。父神是知道這一點的,也知道娘親早已……魂飛魄散,為何還要苦苦等待?”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擺渡老人調轉船頭,“這六界之中,人、神、妖、魔,都逃不出這一‘情’字,即便是知道了,情絲早已深種,又如何能斬斷?”
“我不懂。”靈昭喃喃道,“若是‘情’這一字如此傷人,早早擺脫不好嗎?”
“這六界間,又有誰能真正控制自己的心呢,哪怕是塊石頭,也控制不了吧。”擺渡老人看著靈昭道。
靈昭看著忘川,沒有回應。
擺渡老人劃著名小舟,在這忘川上遊蕩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將小舟劃回魔界。靈昭從小舟上下來,道了謝,正準備離開,擺渡老人又叫住了她。
“仙子要記得,情雖傷人,但只要堅守本心,方能重塑新生,回歸本源。”說完這話後,便劃著名小舟離開了。
靈昭覺得擺渡老人的話十分玄妙,一邊思考著一邊向客棧走去,恰巧在客棧門口碰到了收服窮奇三人組。這三人一點沒有收服窮奇後的歡喜,臉上表情反而十分陰鬱,而且最後還跟著兩個不認識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