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靈昭已不在此處,保存簌離魂魄的珠子也不見,只剩下妄言一人,似乎是特意留下等他的。
“小綿綿呢?你把她怎麼了?”彥佑衝到妄言面前。
“她身體過於虛弱,我把她扶到後面休息了。”妄言隨意指了指身後,“一片補天石不足以支撐洞庭君復活,但是我已將她的魂魄送入輪迴中,待她轉世後,可再用這塊補天石為她恢復記憶,重歸仙身。”
彥佑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漸漸放鬆了警惕。
訛獸,善於騙人,能說會道,天生對動物及人類帶有吸引力及親和力,常有人或獸聚於其身邊,唯目清而聰慧者能識之。
靈昭可以對妄言心生警惕,只因她為白澤之後,生有慧眼,通萬物之情,能辨別真假,但其他人卻不同。即便是修為極高的神仙也會對訛獸感到親近,若是不生警惕,極有可能被訛獸誆騙。
彥佑這一放鬆警惕,心中便對妄言生了幾分好感,話語中竟帶上了幾分真誠:“多謝你。”
妄言笑笑,眼珠轉了轉,問:“看你這樣子,真將她的心帶回來了?”
彥佑點點頭,一抬手,便將那顆紅珠子拿了出來,然後說道:“這便是了,有了它,小綿綿就有救了,我這就替她把心放回去。”
“等一下,這心離開她千年,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回去的。”妄言抬手攔住了彥佑,“你把心給我,我來替她放回。”
聽了這話,彥佑有些猶豫,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總覺得將心交給妄言有些不妥。然而,就在他猶豫間,妄言直接打出靈力攻擊了他,同時將心搶了回去。
“你這是做什麼?”彥佑不敢置信地看著妄言。
然而妄言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手中的心,露出狂喜的表情。
“一千年了,這顆心我找了一千年了,窮奇那個蠢貨竟然將它丟了。”他說,“還好,現在找到也不晚。”
“窮奇?”彥佑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千年前教唆窮奇挖出小綿綿心的,是你!”
妄言收回視線,轉頭輕蔑地看著彥佑,說:“沒錯,當年窮奇被人放出來後,我便找上了他。窮奇雖然兇狠,但不似你們這些仙人,他很容易就答應了我。只可惜,他把心弄丟了,即便是我也找不到。”
“原來你為的不是補天石,你要綿綿的心有什麼用?”
“只要我拿了補天石,不用我動手,自然會有人替我取來她的心,畢竟怕她死的人不止你一個。”妄言微微一笑,“至於這顆心的用處嘛,當年白澤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只有他與他後人的心臟能治!”
“什麼傷?什麼意思?”彥佑不明所以地看著妄言。
“兩萬年前,我不過是教導人間的皇帝如何享樂,期間殺了些人做了些壞事而已,那白澤竟然就以蠱惑凡人擾亂天道之名,將我的本源封印。就因為此事,我這幾十萬年的道行全部被他封印,靈力修為還不如你們這些小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