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八十九章
青春期时的中二少年多半会思考这样的几个问题:
我是谁?
我从哪儿来?
我要到哪儿去?
何净虽不中二,却也不能免俗,自诩不凡的他除了在惯例地探究人生本源之外还在想一个即将贯穿他一生的重要问题:
我究竟喜欢同性还是异性?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何净的性向也不是突然确定的。他是在对自己产生了这样的疑虑后经过了至少半个月的求证推理才确定,哦,我就是不喜欢女的,我对她们没兴趣。
尚且在叛逆期的何净小小地兴奋了一把,因为这可能是除了他小学时没轻没重的打架外,他身上最离经叛道的事了。
然而李祺却没这样的大胆求设小心取证,他从见到张雎安的第一眼就知道,哦,我喜欢男的,我对他有兴趣。
这种直白和粗暴帮李祺省去了很多求证时的麻烦以及尴尬,对于一个基佬来说再好不过。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张雎安是他的窗前白月光心头朱砂痣,虽然他同时也是自己哥哥为数不过的一生挚友。
但正是这一层关系使他压抑了自己的内心,只在某些个青春混杂着情愫暴涨的夜晚里心里想着那个人,脑子混着手速一起迸发到情感的制高点。
下坠时又觉得自己肮脏,居然对自己哥哥的朋友有了这样的心思,继而是一阵无济于事的羞愧难当。
说实话,李祺从来不能把张雎安这样一个品学兼优气质卓然的人和他哥跟赵峰那样除了身娇肉贵再无可圈可点之处的人联系的一起,也没想过他俩那种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人会和张雎安这种一动一静一站一立都美的像笔尖沾满了水墨画成的兰草一样优雅的人玩到一起去。
他第一次见张雎安是在李祚在酒吧兼职的时候,那时候李祚还没什么名气,得到的资源不多,也没什么钱,只好四处走穴。
那天李祚去了个新场子,是个静吧,里面的客人都很安分,只是默默听着台上这个未来的巨星一首首唱着嘶哑的情歌,或付之一笑,或暗舐伤口。
只有张雎安不同。
他穿着校服跟赵峰并排坐在一起,明明唇角是好看地微笑着,却总让人觉得无悲无喜,一双淡漠的眸子仿佛流转着哀伤,眉毛似蹙非蹙,是真的把李祚的歌听到了灵魂里。
李祺就盯着他抿着酒杯的红唇,喉头滚了滚,咽下一口不安分的津液。
赵峰一贯心不在焉,远远的看到李祺,赶忙招呼他。
李祺过去坐在赵峰旁边,隔着人悄悄打量张雎安。
赵峰是个不识趣的,要了酒水单放在李祺面前,给他推荐果汁。
李祺刚好处于十四岁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年纪,为什么说尴尬呢?是因为只此一生,他只有在这个年龄段才会飞扬跋扈地想急于证明自己,倘若再大一点他便会礼貌地笑笑,拒绝赵峰的提议,倘若再小一点他便会顺从。
可是不巧。他跟个炮杖似的挑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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