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而生 作者:正酣
有警察来了该怎么里应外合。
他大致看过了,之前他遇到的团伙应该共有六个人,而现在有五个人在屋子里,剩下的一个在何净与李祺通过话后就出去了,应该是给他们望风的。
不过何净并不担心,他观察到屋子里除了些铲子棍棒并没有什么值得当凶器的东西,无非可能是谁贴身藏的有刀,像自制土枪之类的应该是没有。
冷兵器贴身肉搏的话,他应该不会吃太大的亏。
对何净来说,只要不伤到重要部位导致性命之忧,他都不会觉得吃亏。
他想,刚才应该防备一下身后的,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地被人打晕带了过来。
他想,其实从地上捡块石砖也比赤手空拳要好。
他想,如果再有一次他会贸然上前吗?
嗯。
还是会。
何净眯起眼偷偷瞥了一下屋角堆着的文玩瓷器。这些东西他还能有机会贴近了看,但从表面上看来,确实挺有来头,再加上前两天听历史学院的说最近市场上突然流传了些清朝的文物,他就有所猜测那些东西极有可能是从这里流传出去的。
偷了多少东西他管不着,只不过,当地有关部门马上要开始勘察西菱村的历史价值了,这些东西被盗可确实很难办啊。
就当舍生取义了,没什么划不来的。
何净这么想着,突然又觉得这么形容自己未免太不要脸,突然笑了起来。
柱子听到他笑,突然一个激灵。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正受制于人还能苦中作乐的。
柱子忍不住说:“小子,你别太猖狂了。”
何净摇头,仍然半阖着眼,吝于给他任何眼神或言语。
这样不温不火的态度在柱子看来无非是在瞧不起他,其实何净也确实是这个意思,柱子恶狠狠地说:“虽然我们答应了过几天就放了你,可并没有答应说这几天不让你吃苦头!小子,你可把我们几个打的挺狠啊!”
何净勾起唇角,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腿——从他这个方向也只能看到自己的腿——他轻轻转了转被绑的有些酸痛的肩头,又扭了扭脖子。
他看着柱子一下子警惕起来的状态感到好笑:“狠话谁不会说?但我实在没见过把别人绑起来还能怂的。”
长时间未着水米,何净的声音有些干哑,伴随着有些陈旧的椅子发出的声响,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柱子用方言骂了句脏话,狠狠地瞪了何净一眼还是走了。
他分明看见何净的余光不停地在瞟旁边的几个酒瓶子,分明没安好心。
何净见人非但不上钩,反而让两个小弟把自己连着椅子直接推到了墙边,觉得有些无奈和大事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