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一开始确实是把这些乌合之众当作了没什么犯罪经验的傻子,也确实是想过趁他们防守不备迅速砸一个玻璃瓶用碎片把自己救出来的,只是没想到被看破了。
这样一来,他们警觉了起来,何净彻底没了能自救逃脱的办法。
无论是好主意还是馊主意,一个都想不出来了。
何净秉持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两项原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昨晚他和李祺刚吵了架,原因简单且无聊,就只是因为张雎安又给何净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大概意思就是死心不改还编排了何净一通。
何净回击后气的一晚上没理李祺,晚上篝火晚会也没心情玩,一个人坐在一边默默生闷气。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气撒到了李祺身上,按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有话直说。
可他偏就学不会这一点,傲娇的要死嘴硬的要死,有些气宁可憋在心里凝成石块也不愿说出口。
其实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他大可以揪着李祺的衣前襟恶狠狠地说自己受欺负了并让李祺给他个说法,压根没有生闷气的必要。
以至于今天早上业没跟李祺好好说句话,导致现在受困于人心里满满的都是遗憾。
要是见到李祺……
第一件事肯定要好好跟他解释一通,说自己不是故意不想理他的。
接下来就得问问吉祥胖了没有,这几天乖不乖,晚上的时候没自己搂着能睡好吗。
估计没有。
吉祥哪儿都特别听话,把橘猫的天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时常窝在一边乖乖的陪他写东西看书。但何净知道,它每个晚上只有在自己枕边才能睡好,之前有几次它被李祺关在了卧室外,大半夜的时候何净还能听到它低低的哼唧声。
同样,何净也休息不好。
他睡觉认床认枕边人,在陌生的环境基本上是难以安睡的,就算睡着了也都会每隔一会儿就醒来,一晚上来回折腾。
这和他的病没什么关系,反倒是他从小以来的习惯。
刚从水州搬到临凉的那一个月,他几乎没有睡过好觉,眼下就淤着淡淡的青黑。
不熟悉的环境总会让他觉得不舒服,甚至……
不安全。
从小养成的不安全感已经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以至于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激起他超强的防备心,矫情地很。
唯一能让他不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洛鸣山,一个就是李祺。
洛鸣山与他认识时间最长,感情堆积地极为深厚,而且睡觉安生不会乱抢被子乱踢人,所以偶尔夜宿一起的时候何净的体验还算不错。
但他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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