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
小肖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喲,這不是富生地產的那位千金嗎?怎麼跟蘇家那位搞到一塊兒去了?」
「富生地產?」方時恩意識恍惚,隨著他重複了一遍。
小肖:「是啊,這當年可能是本地房地產業的頭,前段時間王惠的度假酒店開業剪彩,他女兒不是還露面了嗎?」
小肖看著方時恩呆愣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平時不關注這些吧。」他拽了方時恩一下:「走啊,反正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
兩人走過這段路,方時恩還久久沒能回神,小肖還在絮叨:「咱們一會兒去哪,再去酒吧摸兩把?」
停了片刻,他才聽到方時恩說:「不去了,今天沒心情。」
蘇執聿是後半夜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難得一見地看到方時恩沒在影音室里打遊戲,卻是在臥室的床上發呆。
蘇執聿洗完澡後,從浴室里出來,走到床邊,垂手輕輕拍了拍方時恩的屁股,這是示意方時恩朝裡面去。
方時恩挪動身子,給他讓出位置,讓他到床上來。
他此時抬眼去觀察蘇執聿,發現男人臉上與平日相比並無異色。
蘇執聿卻並不知曉方時恩白日所見,躺到床上後,便不客氣地伸手往方時恩衣服里鑽。
微涼的手指摸到方時恩心口位置,方時恩忍不住抗拒起來,他小聲嘀咕:「我又不是女人,沒有胸,瞎摸個什麼勁啊……」
蘇執聿手臂一用力把他翻過來,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方時恩卻沒有再重複了。
蘇執聿的手滑向了方時恩的腰,還要有繼續下滑的趨勢,方時恩終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臂,剛要開口便看到蘇執聿順勢收回了手。
「我明早要趕飛機,今夜早睡。」蘇執聿說完,半起身將床頭燈關上後,在床上躺下來了。
視線暗下來,房間裡陷入安靜,方時恩到底此時,徹底憋不住了,出聲問道:「你以後會結婚嗎?」他問完,想了想又補充說:「和女人。」
蘇執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答:「不知道。」
不是「會」也不是「不會」,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使得方時恩有了不小的情緒,感覺這是一種逃避回答的答案。
方時恩按捺住不忿,咬牙說道:「你要是有結婚的打算,可要提前和我說,我可不當小三。」
蘇執聿本身就沒有困意,這時候聽到方時恩這樣信誓旦旦的話,好像很被方時恩這種沒什麼道德觀念的人講出來這種話逗笑了一樣。
他帶著笑意側過臉,輕聲問:「小三?你嗎?」
「當小三會被打的!」方時恩所看的電視劇里都是這樣演。
蘇執聿卻又問:「你很怕被打?」
方時恩像是忍無可忍了,「廢話!怎麼,你不怕被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