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實在是老糊塗了,如果最一開始就把蘇家的一切交給自己,現在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是蘇業堂真的不知情嗎?
「執聿,聽說你管理公司很有一套,你哥哥這方面早應該向你學習,有機會讓他多到你公司走走……」
「我老了,蘇家不是早晚要交給你們,你們是親兄弟……」
此前這些老生常談的話,蘇執聿不過是當作耳旁風,如今這事被捅到眼前,再仔細回想都驟然變了味去。
蘇德總部的這些假帳並非是一朝一夕能夠造就,這樣埋下的引雷,最後爆發出來時,對蘇德造成的損失也將不可估量。
儘管蘇德科技這幾年成績不錯,但是作為子品牌,不可能不會受到牽連。
一時間,蘇執聿的心情變得糟糕至極。
不過蘇執聿並不是一個會因為心情影響工作的人,此次與合作商拉鋸三天,順利達成合作後,蘇執聿便乘上了趕回雲淮市的飛機。
深夜回到金楓南灣,情緒壓抑了幾天的蘇執聿,急需以某種方式釋放發泄出一些什麼。
然而在他推開別墅二樓的兩個房間後,卻都沒有找到本應該在這裡候著的方時恩。
打去的電話沒被接聽,發過去的消息也沒有得到回應。
按照往常,蘇執聿不會再打第二次,他只需要擺個冷臉,然後迎接方時恩再一次卑躬屈膝的道歉就好。
可是在這一天,蘇執聿播去了第二次。
鈴響三聲後,這一次電話終於被接聽。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的男聲卻並不是方時恩的。
蘇執聿來到對方電話里提到的酒店位置。
敲房間門,裡面很快就響起腳步聲,來將門打開了。
孫知賢和蘇執聿打上照面。
「呦,蘇總,久仰大名。」
非是孫知賢真的與蘇執聿從前有過什麼交集,只是在雲淮市的商界,幾乎沒有不識蘇德產業的,孫知賢還曾在當地的財經頻道上看到過蘇業堂攜二子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
孫知賢身上的衣服已經換好,臉上掛著的是得體的笑容,「這巧了不是,若是知道是蘇總的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呀。」
蘇執聿臉上情緒難辨,他立在那裡,目光發冷,孫知賢這種人在他這裡,是根本不夠格與他攀談什麼交情的。
蘇執聿直接越過孫知賢的肩頭,往房裡的大床上望去。
孫知賢臉上僵硬了一瞬,本來就要到嘴的肥鴨子要撒嘴,已經是讓他感到不快,可這時候深知自己與蘇家的差距,怕得罪他,不敢在蘇執聿面前表現出來。
孫知賢知情識趣地朝後退了讓了一步,身子一轉,露出來房間裡大床上的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