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執聿又早早起床,遛狗後回到自己的書房。
他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大事,不過是他們日常生活中一個不太愉快的小插曲,或許很快就會過去,畢竟方時恩看起來也沒有氣到要去和狗住一屋。
方時恩中午才起,兩人擦肩而過卻不說話,是一個房間的陌生人。
冷戰還在繼續。
蘇執聿不願在家裡浪費時間,選擇主動回公司幫值班的同事分擔一些工作,開車離開小區的時候,將家裡所有的煙送給了物業門衛。
蘇執聿決心戒菸,為了身體健康著想。
在公司工作到下午六點,蘇執聿點了瑞吉特餐廳的VIP送餐服務,特意加上餐廳新上的甜品蛋糕,自信方時恩到時候一定會被吸引,便會很識抬舉地對自己示好,結束一些浪費時間的無理取鬧的行為。
六點三十分,蘇執聿回到家裡,開門後發現家裡一片漆黑,他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察覺到不對,他抬手打開燈,燈光驟然亮起,照亮空蕩蕩的客廳。
下一瞬,他抬眸望向臥室,看到臥室的門大敞,裡面也是空無一人。
蘇執聿走回去臥室,家裡泡泡因為聽到有人回來開始熱情地扒門。
蘇執聿在臥室里,走到那扇沒有關緊的衣櫃面前,拉開後發現方時恩的換洗衣物少了兩件。
再轉頭去看原本放在臥室飄窗台上的,方時恩的黑色小書包,也消失不見了。
臘月二十九,方時恩一聲招呼不打,離家出走了。
第49章
方時恩真的離開,在蘇執聿拒絕帶他回去雲淮市的第二天,他決定獨自踏上看望程詩悅的旅途。
他一方面確實很久沒有回去看望程詩悅心裡頭很想念,另一方面也是被蘇執聿的話傷到和激怒。
他試圖向蘇執聿證明自己,是「真的有本事」,於是在冷戰的第二天,在手機上自行購買了高鐵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