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聿眼皮一跳,還沒等做出來回應,就發現方時恩把自己拉黑了。
翌日一早,兩人回到國內,蘇執聿馬不停蹄回到公司。
任誰也沒有想到蘇執聿會在這樣即將升遷的關口提出辭職,要離開創誼。
這件事的風聲一經漏出,公司上下都非常吃驚,都以為蘇執聿被別的公司用高薪挖走了,又紛紛猜測是誰開出了怎樣的天價。
胡躍春這之前曾極力挽留,以為是蘇執聿不滿自己對劉達亦太過優柔寡斷,又提出如果蘇執聿真的著急,在農曆新年前,燕塘創誼新的人事調動報告可以出現在全體員工的郵箱。
但是蘇執聿語言上雖然謙和,卻又態度很堅決地回絕。
辭去在創誼的職務並不是臨時起意,是蘇執聿權衡過做的決定。
他目前所有的積蓄來看,交給他的職業經理人每年能夠賺取的資金足夠覆蓋他和方時恩的整年的日常開銷。
胡躍春人還年輕四十多歲,正是極力想要礦長公司規模的,蘇執聿如果真的如計劃升至劉達亦的位置,他能想像,那幾乎是一個全年無休的位置。
如果工作是為了家庭生活,就算是方時恩花錢不知收斂,願望成串,蘇執聿的錢也已經多到可以為他買足夠多的名牌包掛滿他的四肢。
蘇執聿是一個從不給任何人添麻煩的人,在離開創意之前,他非常負責地為公司與普越的合作方案收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尾,將手頭的工作一一交接完畢,在月底才算是徹底完成離職。
方時恩是在一個周末,發現了蘇執聿辭職這件事的。
那天是蘇執聿要帶方時恩去那家心理診療診斷中心的時間,方時恩這兩年來雖然藥已經減到不剩什麼了,但是這樣的心理疏導還是每周都來做。
方時恩和醫生都已經是老熟人,閒聊了一些近況和心情之後,方時恩就離開了診療室。
方時恩和醫生只聊了半個小時,蘇執聿卻在他出來之後,進去了近一個小時才出來,左右方時恩自己感覺最近狀態沒有出過什麼差錯,不然真的以為自己有什麼嚴重的病症出現,蘇執聿才會和醫生溝通這麼長時間。
從心理診療中心回來後,蘇執聿沒有去上班,方時恩還驚奇於他臨近年關按往年慣例該是加班加到不著家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蘇執聿竟然看起來不緊不慢。
等方時恩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才得知蘇執聿已經離職的消息。
蘇執聿辭職之後各方投來的橄欖枝並不少,他這時候還在按照自己的條件篩選燕塘市的公司。
這日,蘇執聿在面試完公司回來的路上,突然電話響起,他拿出來手機發現是滋美鑫店長的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