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程詩悅一起生活的時候就算是衣著光鮮亮麗,其實心裡也清楚自己在這些世家門第里,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玩意兒。
這事兒可把方時恩緊張壞了,一會兒埋怨蘇執聿沒早告訴他,一會兒又說自己沒準備好不去了,等蘇執聿真說不想去就不去了,方時恩又瞅他臉色,疑心蘇執聿是不是其實也想回去家裡過中秋,畢竟那也是蘇執聿的父母。
最後又說去就去吧。
中秋節前,方時恩可能因為熱了一身汗,沖了澡後,有口乾舌燥,開了一大罐冰激凌,夜裡睡著又凍著了,第二天一早喉嚨就說不出話了。
而且正值換季時節,每年這個時候,方時恩都很容易吹一點兒小涼風就受涼生病。
回去雲淮市的路上方時恩看起來有點兒精神不濟,方時恩感冒沒好透,嗓子也有點兒發炎,直到來到蘇家老宅的地界兒,歪倒在副駕駛暈暈乎乎的方時恩才的睜大了眼,趴在車窗上腦袋伸著往外看。
窗外風景隨手一拍就是風景壁紙圖,蘇家老宅坐落在這樣依山傍水的地方,外頭古樹鬱鬱蔥蔥,小型噴泉和藝術雕像,坐落其中,從遠看去,看到蘇家老宅里三層外三層。
「方時恩,你這樣很不安全。」
蘇執聿一邊開車,一邊看到方時恩半截身子快要伸出窗外去。
「這裡又沒別的車。」方時恩像是不滿,但是身子還是縮回來,看了蘇執聿一眼,沒想到蘇執聿從小在這樣的像是影視劇里歐洲貴族的城堡里居住長大。
方時恩在心裡想,算了,不和蘇執聿計較了,要是他從小也在這樣的城堡里長大,可能性格也會像蘇執聿這樣傲慢自以為是吧。
在車上的時候還好,從進了蘇家老宅正廳的門,方時恩就立刻從一朵喇叭花變成啞巴花了,整個人拘謹得都很不自然。
方時恩從進門,就感覺到好像有數道打量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但是等他真的抬眼尋找,四下里的傭人卻都是過來放果盤的放果盤,旁邊兒倒水的倒水,都各司其職低著頭很忙的樣子。
方時恩心神不寧地坐在沙發上,蘇執聿臨時來了個電話,陽台的落地窗前講電話。
蘇業堂和陳碧婉從樓上下來後,眼睛往方時恩那裡瞥了一眼,方時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捏著的糕點兒差點兒拿不穩了。
這時候蘇執聿掛掉了電話朝方時恩走過來,牽住了方時恩的手,把他往前帶了一下,方時恩看起來心神定了定,叫了一聲「伯父伯母好。」
蘇業堂淡淡地:「嗯」了一聲,也算是沒落面子。
蘇執舒這時候也到了,進門先是走到沙發前端起來一杯熱茶仰頭喝了,然後說:「孟琳有事在忙,說晚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