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劇情都是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不然她怎麼可能做了整整一年半。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她覺得他們真的是瘋了!
冬小漁的抵抗也讓張同惱火了起來。
“小漁,你不覺得你這樣很不負責麼?”
“那你們這樣毫無原則地遵從所謂領導的指示就很負責了?如果非要改,我申請負責別的文案工作,主線我放棄。“
如果可能,冬小漁也不想這樣,但是她真的做不到親手把她的心血改得面目全非。
冬小漁激烈的反抗,把張同的情緒也激到了頂點,猛地一拍桌子,他衝著她嚴厲道。
“你這麼說的話,我看你乾脆不要幹了。”
冬小漁不可思議地看著昔日通情達理,合作良好的領導兼同事。
自從來到這個項目後,她自認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往日主線劇情怎麼改,只要她覺得合理就沒有絲毫怨言。
為了做出自己心中最好的劇情,她努力地加班,別說假期了,也就是認識方之墨後才有了幾個完整的周末。
現在他們不僅要毀了她的心血,還這樣對她。
狠狠地咬著唇,冬小漁倔強地不讓自己哭出來,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不顧大家的目光,她衝到工位上,拿起鑰匙跟包包就離開了。
這應該算是冬小漁工作四年以來遇到得最大的打擊,一年多的心血就因為領導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要被毀掉,她沒有辦法接受。
滿心都是委屈,痛苦與憤怒,強忍著淚意,她衝到停車場,上了自己車,最後無力地趴在了方向盤上。
怎麼會這樣……好難受啊,她想方之墨了……
咬著唇,也顧不得方之墨現在是不是還在忙,她強忍著眼淚,撥通了他的電話。
巧得很,那一頭的方之墨剛剛到達冬小漁公司門口,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她卻先打了電話。
只是還不等方之墨說什麼,冬小漁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方之墨,我好難受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做這麼智障的決定?“
一聽到冬小漁在哭,方之墨心疼地好看的峰眉都皺在了一起,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飛速冷靜下來,安排一切。
“寶寶乖,別哭。“
“我就在你們公司門口,你冷靜一下把車開出來好不好?“
要不是冬小漁公司不讓外人進,心急如焚的他真想衝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