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個紅包又放到宋時眠手裡,「雖說你們不打算辦婚禮,但這該有的流程還是得有。這個啊……也是給你的。」
宋時眠捏了捏,隱約感覺像個紅包,「這是?」
江清韻笑道,「改口紅包,收了紅包要叫什麼?」
宋時眠愣住了。
人和人的關係就這麼奇妙,前幾天,兩人不過是從未有過交集的陌生人。一轉眼,卻成了最親密的親人。
他微微漲紅著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開口了。
「媽……」
然後是厲劭的。
比起江清韻的,他的紅包捏著很薄,但觸感不太像現金。宋時眠伸手一摸,發現是張銀行卡。
比起何燦跟他科普的那些,厲潮的父母簡直好得不像話。不僅沒有嫌棄他是個盲人,甚至還對他很好。
要不是兩個人男的結婚沒有彩禮一說,江清韻恨不得把彩禮也給他了。
宋時眠手裡捏著厚厚的紅包,站在路邊和厲潮一起送他們離開,在心底微微感嘆。
難怪厲潮這麼老實巴交,原來是繼承了父母。
不愛說話,老實木納的父親,以及熱心腸的母親。
等看著他們離開了,厲潮才拉開車門,「我送你回去。」
宋時眠搭著他的手上了車。
他靠在副駕的位置上,下巴蹭過男人有些硌人的發頂,「你和你爸媽說了嗎?到時候搬來和我一起住。」
厲潮系安全帶的手停頓了一秒,「說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明天就可以搬過來。」
脖子被他的頭髮蹭得有些癢,宋時眠別開臉,「我為什麼要介意?再說了,我們都領證了,哪有還分開的道理?」
「你說得對。」男人笑了聲,「我明天就搬過來。」
在回家的路上,宋時眠沒忍住打開紅包捏了捏裡面的厚度。只可惜他對金錢的厚度沒什麼概念,心裡頭像有隻貓爪在撓一樣難受。
厲潮看見了,回答他,「應該是一萬五左右。」
一萬五隻是紅包的極限,並不是江清韻的。
「你爸媽可真大方,我還以為你家庭條件不怎麼樣呢。」
「還好。」厲潮回答他,「那是因為他們很喜歡你。」
坐在旁邊的青年不像剛剛在酒店那樣緊張,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沒什麼形象的窩在車上,眉目間帶著舒適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