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見都沒見過,哪裡談得上喜歡。」
車子拐了個彎,駛進停車場。
「你那麼好,誰見了都會喜歡的。」
這次他把宋時眠送到了家門口,裡面沒開燈,只有外面走廊的光照進來。
厲潮背著光,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微微俯身,五官在黑夜裡有些模糊。
但宋時眠感到了融融的暖意。
沁得他整個人有些滋滋冒著甜。
緊接著,額頭被很輕地點了下,像是某種開始前的預兆。
「可以嗎?」
咚!
寂靜的夜裡,宋時眠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往後挪了半步,微仰著頭,唇色紅潤。
「可以的。」
他說。
男人的眼神落在青年飽滿的唇上。那顏色,就像五月墜在枝頭的櫻桃,用手一按,就能擠出滿手的汁水。
充沛、豐盈,帶著被蹂躪過的香氣,黏糊糊的染滿指尖。
適合迎接更深層次的探索。
下一秒,宋時眠感覺額頭傳來溫熱的觸感。
很輕的觸碰,仿佛在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晚安,明天見。」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安撫住有些亂的心臟。
眉梢掛上笑意。
「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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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潮回來的時候江清韻和厲劭正坐在客廳等他。
看見他,江清韻朝他招了招手,「團團,你過來。」
厲潮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面。
厲家的別墅很安靜,傭人都沒在,偌大的客廳只有他們三個人。
「團團啊……」江清韻先開口了,「你從小到大做什麼事都自己拿主意,媽媽知道虧欠你許多,所以很多事都由你去。可你結婚的事怎麼也不跟爸爸媽媽說呢?」
「昨天你說得突然,什麼都沒來急問你,就著急忙慌的跟你去見人。現在見也見了,騙也騙了,媽媽就想問你,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厲潮垂下眼,「其實該說的都跟你說了,騙人的事我也不想,以後我會跟他解釋清楚。」
「你……」
江清韻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緩緩嘆了口氣。
「時眠那孩子我看著是個好孩子,他又是那樣的情況,我且問你,你是真的喜歡他嗎?」
這回厲潮終於抬眼看向了她,那雙平日裡冷淡的雙眸此刻是難得的認真。
「母親,如果我這輩子要選個人在一起的話,只能是他,也只有他。」
江清韻怔了怔,「可你們才認識一個多星期……」
「你在我的人生里缺失了十多年,怎麼就確定我和他只認識一個多星期?」
僅一句話,就把江清韻堵得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