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麼好聽,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嗎?」
「怎麼會呢……」
厲潮順勢拉住他的小腿,「我這麼溫柔,只會讓眠眠快樂。」
宋時眠,「……」
「夠了!」他漲紅著臉,「你不能別說這種……這種……」
「這種什麼?」
男人的聲音甚至還有點委屈,「難道眠眠不快樂嗎?」
你大爺……
他剛剛是被豬油蒙了心吧?為什麼會覺得那時候的厲潮快要碎掉了?
明明快要碎掉的是他!
厲潮壓著人,在他的肩上落下紅痕,蓋住了之前的印記,滿足地垂下眼。
「真好看,紅色果然很襯眠眠。」
宋時眠有氣無力道,「不管你是誰,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厲潮的身體就僵了瞬,嘴角的笑落了下來,眼底爬上陰翳。
「你喜歡他?」
宋時眠又困又累,大腦混沌一片,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條件反射地回答道,「沒有,最喜歡你了。」
厲潮便滿意地笑了。
事後,他抱著宋時眠去洗澡,然後又換床單,把人塞進去。
宋時眠縮在被子裡,迷迷糊糊地想,好像自從厲潮搬進來後,家裡面換床單的頻率直線上升。
十分鐘後,厲潮也上了床。
他不由分說地把宋時眠抱在懷裡,前胸貼著他的後背,問他,「眠眠是喜歡剛剛的我還是之前的我?」
宋時眠只想睡覺。他感覺厲潮這個問題比問喜歡自己還是前女友更無理取鬧,遂敷衍道,「都喜歡。」
厲潮明顯不開心了,扭過他的臉,不輕不重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像是懲罰。
「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宋時眠,「……」
他試探道,「剛剛的你……」
厲潮滿意了,「那你覺得我之前的技術要好一點還是剛剛的技術要好一點?」
宋時眠說,「你滾出去睡。」
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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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兩點,躺在宋時眠身邊的人毫無預兆地睜開了雙眼。
厲潮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伸手,一把擼起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碎發,一雙眼睛在黑夜裡散發著冷光。
他咬著牙,哪怕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可無數段零星的碎片依舊在腦海里不停地閃爍。
「眠眠,舒服嗎?」
「是剛剛舒服,還是現在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