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溫柔,只會讓眠眠快樂。」
「真好看,紅色果然很襯眠眠。」
「那你覺得我之前的技術要好一點還是剛剛的技術要好一點?」
「……」
厲潮,「……」
旁邊的人翻了個身,他狼狽地逃出了房間。
半夜兩點半,小區樓下的便利店門口站著一個奇怪的客人。
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腳下汲著拖鞋,頭髮被揉得凌亂,明明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給人的感覺像一根緊繃著的弦。
老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他站在門口不進來也不離開,開口詢問,「要進來坐坐嗎?」
男人沉默著,最終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不大的店裡掃視了一圈,沙啞著聲音開口,「拿一包煙。」
老闆問他,「要什麼牌子?」
「隨便。」
老闆便從跟前的柜子里抽出一包煙給他,「二十八。」
厲潮往兜里一摸,發現沒帶手機。他伸手往脖子上一勾,拽出一條項鍊,放在櫃檯前給老闆。
「沒帶手機,先抵押這個給你可以嗎?」他翻出按扣上那串不顯眼的編號給他看,「六萬八買的,限量版,每條都有編號,官網查得到。」
老闆看了眼他那身狼狽的穿著,「你是這個小區的是吧?」
「嗯。」
「我在這裡待了二十多年了,怎麼沒在小區里見過你?」
厲潮垂下眼,心底躁鬱難平,沒什麼耐心跟老闆寒暄,「新搬來的,我丈夫是這個小區的。能抵嗎?不能抵我走了。」
老闆道,「你丈夫不會姓宋吧?」
厲潮這才抬眼看了老闆一眼。
「聽說二十六樓的宋先生結婚了,對象還長得俊,我一猜啊,估計就是你。」
他把煙和項鍊都丟厲潮懷裡,「抵押就不用了,宋先生經常來我店裡買東西,你腳上那雙拖鞋還是我店裡買的呢,煙你先拿著抽,明天帶手機了再來付錢。」
厲潮接過煙,最終還是道了聲謝。
他拿著煙出了便利店。
外面寂靜無聲,連車也沒幾輛從路邊經過,路燈在他頭頂亮起,腳底的影子被拖得很長。
厲潮也沒地方可去,就蹲在路口拆開了那包煙。
老闆見他什麼都沒有,順手還給他搭了個打火機。
咔噠!
打火機按壓的聲音響起,便利店門口的男人咬著煙低著頭,神色頹靡。
十分鐘後,老闆端著泡麵坐在他旁邊,「吵架了?」
厲潮夾著煙的手頓了頓,沒回答他的話,任由煙霧把自己吞沒。
老闆揭開蓋子,濃郁的泡麵香氣頓時漫延開來。
「這婚姻,甭管是男是女,打打鬧鬧是在所難免的事,都是一個磨合的過程,接受別人,也要學會改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