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問眠眠,讓他跟我搬到花市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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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眠,「……」
他面無表情地合上電腦,覺得自己剛剛湧現出來的感動不如餵狗。
短短半小時,就讓他經歷如此巨大的情緒起伏,不得不說,還得是他的「老實人」老公。
日記看來是看不出什麼了。
宋時眠拔出U盤,冰冷的銀色U盤在他手裡轉了圈,最終被他塞到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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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厲潮準時打開家裡的門。
宋時眠正靠在陽台的吊椅上邊聽小說邊翻譯,聽見開門聲,似乎知道是誰,他頭也不抬,連問候的話也沒一句。
厲潮把買來的菜放進冰箱,脫下西裝外套,伸手一拽,領帶就被他拽了下來,隨手丟在沙發上。
他靠近宋時眠,懶洋洋地往他身上靠,「眠眠,上班好累啊。」
吊椅承受著兩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發出抗議的咯吱聲。
宋時眠伸手去推他,「起來,椅子都要被你壓斷了。」
厲潮不想起,「我回家你也不跟我問好,現在抱抱你都不讓。我每天扮演你老公去上班就算了,怎麼連你都嫌棄我?」
這時,宋時眠手機里沒什麼感情的男聲在兩人中間響了起來。
「呵!女人,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宋時眠按掉手機,凝眉,「男人,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你現在只是個姦夫。」
某姦夫咬了咬牙,道,「今天晚上炒胡蘿蔔。」
宋時眠,「……」
「不是,咋還帶這樣報復的?」
然而被他傷透心的姦夫已經起身去廚房了。
不過好在姦夫比較好哄,用一道親親撤銷了炒胡蘿蔔這道菜品。
因為瞎了的緣故,宋時眠喪失很多娛樂項目。
吃飯完也只能聽聽相聲。
聽著手機里相聲演員一來一回的聲音,宋時眠躺在床上憂傷地嘆氣。
自從看不見之後,峽谷再也沒了他帥氣的身影。
只可惜了他剛買的皮膚。
等厲潮洗完澡出來,宋時眠靠在枕頭上都快睡了過去,聽見腳步聲,他掙扎著坐了起來,耷拉著眼皮,腦袋漸漸地往下垂。
厲潮的心頓時跟小貓撓了似的。他邁開步子,跨腿上床,跪在地上,靠近宋時眠,伸出手墊在他的下巴上。
「困了怎麼不睡?」
他身上微涼的水汽讓宋時眠混沌的大腦清醒了瞬。他支起腦袋,伸手揉了揉臉,正色道,「等著你,想跟你說個事。」
他像只大狗黏黏糊糊地往宋時眠身邊蹭,抱住人了還不夠,手指不規矩地從他的睡衣里探了進去。
「比起說事,我更喜歡和夫人辦事。」
宋時眠沒管身上的那隻手,歪過身子打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的U盤。
他把U盤放厲潮跟前,「可以啊,不過在辦之前,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嗎?」
看見那個U盤的瞬間,厲潮的眼神一滯,擱在宋時眠肚子上的手瞬間變得僵硬。
「一個U盤而已,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