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時眠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厲潮沉默,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宋時眠便道,「怎麼?玩不起?」
他挑釁的語氣成功惹怒酒氣上頭的男人,他捏著宋時眠的下巴,在他臉上啃了口。
「誰說我玩不起了?」
說完,男人舌尖抵著牙齒,笑了,
「這次換你給我拔。」
第69章
宋時眠並不是很想給他拔。
和他的蘿蔔不同,厲潮的明顯要養得粗壯很多,顏色也不好看,哪怕宋時眠看不見,光用手摸,也覺得猙獰得不行。
他就那麼點力氣,那蘿蔔栽得又深,忙活了半天也拔不出來,手倒是酸得不行。
拔了才沒幾分鐘,宋時眠就甩手不想拔了。
厲潮靠在沙發上,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蘿蔔皮被指甲刮到,不由地倒吸了口涼氣。
快樂和痛苦並存。
瞧見他甩手打算就此作罷,厲潮咬著牙去拉他的手,強硬的按住,兩人的手交疊在一塊,掌心潮濕。
宋時眠頭皮有些發麻,想把手抽出來,可男人的力氣很大,非但沒抽出來,反而把蘿蔔握得更緊了。
原本主動的遊戲到最後看上去更像是宋時眠被迫一般。
也不知道拔了多久,終於給他拔了出來,多到紙巾兜都兜不住。
宋時眠覺得自己的手髒了。
他翻身下了沙發,說什麼也要去洗手。
厲潮汲著拖鞋跟在他身後,他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了下來,就這麼裸著上半身,露著健碩的肌肉,大刺刺地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
「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起我了?」
宋時眠拿起洗手液往上他手上抹。
「你也洗。」
「……」
等到洗好手厲潮的酒也醒了大半,稍一回想,就知道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麼。
他有點沉默。
可宋時眠才不管他酒醒沒醒,把人堵著追問,「現在拔了也拔了,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厲潮摟著他往床上滾,「什麼問題?很晚了,眠眠該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宋時眠伸手抵住厲潮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