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厲家那個少爺的餐廳工作,聽說他結婚是真的結婚了,不過對方好像是個看不見的,把人養在市中心的一個小公寓裡,還不讓我們把他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
說完後,人群里傳來一聲笑聲。
「什麼結婚,這是養的金絲雀吧?」
「上不得台面的東西,自然是得藏起來,更何況對方還看不見,帶出來多丟人。」
「你們沒看見嗎?他結婚了,可手上連戒指都沒有,我看好多女的看見他小心思蠢蠢欲動。」
「再說了,哪怕結婚,對方好像也不是很有錢,厲家這種家庭,到最後肯定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吧?人家小少爺還年輕呢,玩玩而已,還真以為結婚就能在一起一輩子啊?」
「嘖!那他那個結婚對象還挺可憐的,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耍什麼?人家手指縫裡溜出來一點錢都夠他用一輩子了。」
「……」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等到手裡頭的煙燃盡後才出了廁所。
陸林打開隔間的門,揉了揉發麻的腿。
聽他們說起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宋時眠,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人家是大名鼎鼎的豪門繼承人,犯不著冒充超市職員去相親。
他甩了甩手,正想去洗手,身後忽然傳來嘭地一聲,他身後跌跌撞撞地出來了一個人。
陸林抬頭,在鏡子裡和身後的林季同對上了眼神。
男人身上的西裝有些凌亂,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慌亂無措。
瞧見陸林時他也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外面還有人,還是個他認識的人。
陸林下意識說了聲「淦」,條件反射地把廁所門關上,抄起門口的拖把就沖了過去。
「孫子,總算讓你爺碰到你了!」
林季同掃了眼他的衣服,就知道他是來幹嘛的,此刻的他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起衝突,只能往後退。
「你要幹什麼?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陸林獰笑一聲,「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林季同,你上次說我是窮逼沒見識我忍了,可你把宋時眠的工作搞沒了是幾個意思?」
林季同頻頻看向門口,比起有人來救他,他更怕的是別人發現他。
看著陸林,他心頭的火氣很盛,可偏偏只能壓制下來。
「如果你因為上次的事對我懷恨在心,我跟你道歉,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地方,鬧大了對你我都不好,有什麼事我們出去再說。」
陸林才不傻,出去了林季同才不會乖乖讓他揍一頓。
「沒關係啊……」他轉了轉手裡的拖把,「反正我不怕,一天五百塊錢,這點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林季同的臉沉了下去,在心底咒罵了一聲,面上卻在好言相勸,「你是這邊的服務員對吧?我是客人,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要我不揍你可以啊。」陸林挑眉,「跪下來喊我聲爺爺我就放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