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整個人水淋淋的。
黑色的大碼衝鋒衣蓋在新鮮白嫩的小筍上,小筍連根頭髮絲都沒露出來,所以沒人知道在那件黑色衣服下面掩蓋的是一根被剝乾淨的筍。
被人抱著坐在懷裡,成了廁所里唯一乾淨香軟小蛋糕,小蛋糕沒說話,把頭埋在男人的頸窩,細細的呼吸,垂在兩側的小腿細微的抖。
最後那截腿被男人攏在手心,往上一抬,連那截腿也藏進了衣服下。
—
最後宋時眠是軟著腿出的廁所。
他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是他型號的衝鋒衣,半張臉藏進衣服里,露出來的眼睛濕漉漉的,手扶著廁所的門框,喘勻了氣後才往後側了側臉。
廁所依舊黑暗,走廊的光從他頭頂照下,將里外分割成兩個世界。
在暗的那個世界裡,隱隱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看不清面容,眼神狂熱又隱忍的落在宋時眠身上。
他似乎是笑了聲,往後退了兩步,徹底消失在黑暗裡。
宋時眠,「……」
他站直身體,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藏在衝鋒衣里的嘴唇也破皮了。
他感覺他好像要被玩壞了。
第124章
宋時眠一個人回了家。
家裡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而他從外面帶著一身被玩弄的痕跡進來,活像背著老公在外面亂混的不安於室的妻子。
他前腳剛到家,後腳送餐的人就上門了,手機里附帶一句老實人給他的留言。
【給你點了外賣,別忘了吃晚飯。】
宋時眠立即打了個電話過去,依舊是關機。
他微笑著接過送餐員工手裡的餐盒,牙根都快被咬碎了。
關上門回到家後,手機里發過來一條消息,助理懷著忐忑的心情問他厲潮去哪了。
宋時眠氣上心頭,回了句「死了」。
收到消息的助理:???
洗完澡後宋時眠氣也差不多消了,他摸了把濕漉漉的頭髮,打開食盒,拿著筷子先吃了點東西墊肚子。
然後才從沙發上翻出他穿著回來的那件外套。
黑色的衝鋒衣安靜地在他手上躺著,裡面的痕跡早就幹了,可宋時眠卻感覺自己老能聞到上面腥甜的氣息,要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濕得不能見人,他說什麼也不會穿這件衣服的。
他翻了翻,找到衣服的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張疊好的紙。
拿著紙的時候,他甚至還能清晰地回想起男人那惡劣的語氣。
在他神智不清的時候,男人將這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