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年才見你這麼一次,有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了,人家怎麼就折磨你了?小北說的對,你這態度這麼激烈,人家不懷疑你才怪!」
「被懷疑的人不是你」,王燃哭訴道,「你沒有被當犯人審問過。」
見她這模樣,刑思遠也心軟了,安慰道:「死的是你的親人,也是咱們的恩人,人家警察越重視,你應該越感激才是啊,難道你想草草結案不成?」
「我只希望他們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王燃說。
「你真是自私透頂,沒一點良心」,說著刑思遠把她拽了出去,臨出門前囑咐道:「小北,你好好學習,什麼事都不用管。」
房門隨之關閉。
二人走後,刑北川坐在學習桌前,卻怎麼也學不進去了。
王天奇適時給他發微信,問他出不出去吃夜宵,王天奇應該是群發的,刑北川正在想著要不要回復,就見對面來了下一句:柴火院,離你家很近。
刑北川收拾好錢包,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到達柴火院以後,刑北川看了一眼圍坐的幾個人,終於知道王天奇為什麼特意邀自己了,因為這一桌子裡面就坐著那個「苗兒」。
想是因為他白天收了花,而且還心情很不錯的樣子,所以這女孩借他們班長的嘴來約他。
「哎,小北,坐這兒。」
刑北川猶豫了片刻,坐在了王天奇的身側,苗兒的旁邊。
此時正是夏天的尾巴,晚風不再悶熱,涼爽的恰到好處。
「給你介紹一下」,王天奇拍著刑北川的肩膀,指著那個苗兒,「我們班的英語課代表,苗苗。」
刑北川微微點頭,夜色遮擋住了他臉上剛落下的紅印。
「這是我們理科生中的變態,刑北川,媽的,物理能考滿分你敢信?」
「這是真變態」,圍坐一圈的人中,不知誰來了這麼一句。
又有人起鬨,「理科好的人一般英文差點意思,哎,你英語不好的話,可以讓苗苗幫你,她英語槓槓的。」
苗苗說:「你可拉倒吧,指不定誰教誰呢,他英語雖然拖後腿一點,但也是年級前二十的水平。」
「喲,小北英語年級考第幾你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