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想接到高芸芸的電話,臉色瞬時一變,陰霾一掃而空。
劉征吃完飯回來之後正看到這一幕,順嘴調侃了他幾句。
陸想簡短的聊了一下,就掛了,他總覺得他的愛情之路堪憂,因為一旦接到案子,根本沒空陪戀人。
陸想嘆口氣,又強打起精神,說:「劉征,你來看看這兩人的聊天記錄,有沒有覺得哪兒不對?」
劉征聞言坐過來,把刑北川和張宇的聊天記錄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最後滑鼠集中在某個時間點,說:「張宇之前一直對他愛答不理,但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突然對他開始關切了。」
陸想彎腰看著聊天記錄,就是從這個時間點開始,刑北川開始向張宇頻繁地「報菜名」和「轉帳」。
而在這個時間點之前,刑北川一直追問張宇要不要合租室友,張宇一句話擲地有聲的拒絕了。他們的聊天內容太過單調,以至於陸想沒有發現這點異常。
劉徵調出了張宇的通訊記錄,發現在這個時間點張宇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人是安盛。
劉征沒有跟進這個案子,所以他不知道,而陸想看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腦子裡瞬間有股電流竄過——餘暉和安盛相識,兩人曾形影不離,而安盛和張宇也有著聯繫,那段時間,他們電話聯繫還挺頻繁的。這三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陳愷!陳愷呢?」
「副隊,在呢!」陳愷從檔案室里冒出頭。
「傳喚安盛,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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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傳喚到警局詢問,安盛顯得有些緊張,「各位警官,又怎麼了?」
陸想直言道:「你和張宇是什麼關係?」
安盛坦白說:「朋友關係,我剛來江明打拼的時候,母親重病,手上沒錢,是張宇借給我三萬塊錢應急,我記著他這個恩。」
陸想說:「你之前說過,你和餘暉也是老朋友。」
安盛道:「是,一開始我們三個擠在一個宿舍里,東家分配的。」
「什麼工作?」
「酒保。」
「去年冬天,你和餘暉走得很近,而在同一個時間段,你和張宇的電話聯繫也很頻繁,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安盛一開始有些緊張,接著坦白道:「宇哥讓我盯著餘暉一點,說如果餘暉和那個小孩兒見面,第一時間告訴他,他擔心他會對他下手。」
「小孩兒?」
「就是那個刑北川,刑家的小兒子。」
陸想眉頭一緊,「張宇很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