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張宇輕佻的一笑,「還有覬覦我美色的。」
陸想「嘖」一聲,「我跟你說正經的。」
張宇回:「我也沒跟你開玩笑,現在的小孩兒可早熟了,唔,可能城裡的孩子就是跟我們村裡的不一樣。」
陸想擺正姿態,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說說詳細經過。」
張宇正色下來,猜測道:「那小孩兒是犯什麼錯誤了嗎?」
陸想說:「你回答問題就是。」
張宇不再追問,「好吧。大約是去年這個時候,他第一次去我那兒吃飯,從那時候我們開始認識的。」
陸想意味深長道:「你對他印象很深刻啊。」
張宇說:「這孩子很招人稀罕,而且我聽說他成績還很好,所以一眼就記住了。而且他不是刑家的獨子麼?這記住很正常嘛,在江明背景這麼硬。」
陸想思忖片刻,才接著問:「所以你讓安盛看著他和餘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張宇有些驚訝地在對面兩個警察的臉上來回掃視一圈,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那個時候吧,那小孩跟魔怔了似的非要湊近餘暉,我提醒過他幾次他都不聽,又不想讓餘暉真把他給毀了,所以……」張宇兩手一攤。
「所以你知道餘暉手不乾淨?」
「怎麼會不知道?我剛來江明的時候就是在1987做酒保,說白了就是打手。去裡面工作過的人,要麼永遠離開那個是非之地,要麼就慢慢融入進去了。」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
張宇有些心虛,眼睛瞥向一邊,喃喃道:「誰想惹這一身麻煩。」
陸想覺得有些無力——這其實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陸想問:「你不想惹這一身麻煩,卻為了刑北川惹這個麻煩,你就這麼在乎他?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關係……」張宇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說關係,那只能算是朋友關係。」
陸想開始追問不在場證明,「8月29號晚上,你在哪兒?」
張宇想了想,最後皺緊眉頭,「8月29?我哪記得我那天在幹嘛?你要說昨天的事兒我還能想起來。」
旁邊的記錄員提示,「8月底,9月初,那幾天你沒印象?」
張宇抿緊唇,愁思半晌,好像還是沒想起來,「算了,我每天啊,就柴火院、我家、樓下菜市場和便利店這幾條線,活動範圍就這麼大,要不你們自己去查查,看有沒有什麼監控之類?」
張宇住的是公寓,他的小區不僅沒大門,還沒保安,他每天過得很單調,一成不變,半個多月之前的事情記不住也很正常。
陸想讓張宇留下指紋和腳印,就讓他離開了,接著開始排查張宇活動範圍內的監控,8月29號晚上10點37分,張宇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一盒煙,留下了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