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走到她身邊,低眸看她,揉了揉她的頭髮, 很寵溺,「抱歉, 剛剛德國那邊的公司出了點問題,峻叔拿不定主意,我可能要去德國一趟。」
孟潯任由他摸,好乖的樣子,他忍不住道:「給我個機會,好好考慮,好嗎?」
孟潯低著頭,右腳腳尖點地又抬起、又點地又抬起、如此反覆。
她的小動作都落入了他眼裡,他沒有急躁、沒有催促、倒是饒有興致的記下她的這些小癖好,她情感不善於表露於面,但她小動作很多。
忽然她抬起頭,很鄭重其事的、惹他也很嚴肅,呼吸都輕了。
孟潯默了片刻後,問:「剛剛、你說的是德語嗎?」
在她問完後,蘭濯風忽然抓起她的手,對著他的心臟位置,「你聽,被你嚇一跳。」
那麼鄭重其事、那麼嚴肅、就為了問他,剛才說的是不是德語。
「你那麼膽小。」
孟潯訕訕收回手,卻帶來他不經意留下的餘溫。
「年紀大了,心臟受不住,」蘭濯風似笑非笑的、活久見的居然耍無賴,說:「所以不要嚇我。把我嚇出病,你要負全責。」
孟潯就是不語,他好無奈,輕道出:「我真的得走了。」
「我留下峻叔,有什麼需要的吩咐他。」
「不要,你帶著他去,」孟潯面不改色的撒謊,就是不願把那些事情說出口,至於是什麼,她不懂,就是不想:「我媽媽只是普通的腸胃炎。老毛病了,十二指腸的問題,你先去忙吧。」
「不要與我爭。」
他說完這句話,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孟潯看著他的背影,駝色的大衣隨著步伐輕晃動,那已經幹了但卻有些濕意的褲腿依舊沉重、屋外白雪皚皚,他路過的窗戶都飄起紛飛的大雪。
她覺得她是入迷了嗎?
為什麼會覺得雪還不如他乾淨好看。
忽然,長廊的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忽然停住。
她垂下的眼眸忽然抬起來,只見他在凌晨大雪紛飛的夜色中,在長廊的盡頭往回走,昏暗的感應燈,在他所到之處亮起,他濃顏臉龐上帶著幾分珍重。
沒等孟潯問他為何回來。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裡,那雙手在她後背拍了拍。
她甚至聽見他開口前的喉結咽動的聲音。
「忘記回答你,我剛剛說的是德語。」他把自己的側臉貼在她的發端,沒有吻她,她無法生氣,因為這只是葡萄牙人的見面禮儀,「我先教你葡語。」
不是忘記了回答他是不是德語,也不是忘記了要和她說先教她葡語,而是忘記了擁抱。
他最終還是沒等到她的答案,帶著一路的風霜匆匆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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