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吻而已,她滿足他,只是她低估了蘭濯風。
她原以為的吻會像是那晚在車上那樣,密密麻麻,溫柔紳士。
可卻完全不是,和那晚的溫柔相比、他現在霸道、強勢、不允許她喘口氣、他還作惡,咬她,問她:「在不在一起?」
他非要聽她親口承認,不是紳士的問她,也不溫柔,就含/著上/唇的唇/珠,使勁兒的吸,孟潯含著淚,勾著他的脖頸,直到晚禮服滿是皺褶,直到蓄勢待發,她才終於應了。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雙唇緋紅、雙眸動人、低聲淺談
——「那就在一起。」
不管明天,不管未來、不管是為了什麼,至少這一刻是真心地。
後半夜的時候,孟潯的燒依舊沒退,她吃了藥,卻毫無睡意。
他們同床共枕,躺在床上,面對面,聽她問東問西。
「你看到我發給你的信息了嗎?」
「看到了。」
「那你為什麼還會來校慶?」
她好輕的問,此刻已經深夜,她毫無睡意,額頭依舊是燙的。
「總不能事事都如你意吧,孟小姐。」
蘭濯風輕笑著,伸長手臂,將她攬入懷裡。
他低眸,撞見她眼裡的低愁。
好似在說:是啊,總不能事事都如她意吧?
蘭濯風以為她是因為這句話而感傷。
只覺得她心思也是敏感的,以後說話要注意些。
「能見你,天涯海角都去。」
又怎麼可能明知校慶有她,卻不去。
「明天請個病假,好好休息。」
他替她安排好了一切,孟潯只能點頭應允,她的確是生病,又怎麼能去上學?
可他的病假,哪裡是單純的發燒,是還有另一層意思。一直折騰到了快凌晨,孟潯是累著睡著的,睡前她捂著唇,好輕的哀求:「明天不要親我了,好嗎?」
他應好,讓她安心睡覺。
實際上,怎麼可能?
-
第二天,孟潯如他願,請了假沒有去學校。
因為身體不爽快,嘴唇也是紅的。
蘭雙來到時,終究是忍不住揶揄了幾句。
「快別打趣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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