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是她先開口的,但是他也沒有忘記,哪怕這段時間鬧了那麼多的不愉快, 但他還是選擇在她虛弱的時候,挺身而出。
只是因為答應過, 所以才照顧嗎?
當然不是。
香山澳的三少什麼時候那麼有閒情雅致,在兒女情長上,就憑藉著答應過就對她如此上心?
孟潯任由他握著手,久久不鬆開。
她也沒有掙脫,只因她無法再自欺欺人。
「為什麼偏偏是我?」
當她問出這句話時,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已經破了那扇早就應該破掉的窗戶紙。
她沒有再選擇逃避,而是直戳了當的問出來。
為什麼偏偏是她。
凡事都要追求個結論,他無法說清楚,感情這種事,看不見摸不著,緣分來了,他也無法左右。他沉默片刻,握住她的手忽然收緊,道:「我只知道,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他是鐵了心的,她也無法再裝懵懂。
「你要是早那麼些時間出現,多好。」她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他聽不懂,似相見恨晚、又似終於服了軟。
那雙杏眼裡,早已沒了倔強、沒了逃避,就這麼悲戚戚、水霧霧的看著他。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樣子多勾人。
黑色抹胸晚禮服、膚白如凝脂,若隱若現,清純的臉龐雙頰緋紅,搭配那雙因病而水霧的眸子略顯得嫵媚,她無心的,但確實磨人。
蘭濯風自認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有些劣根是無法磨滅的。
他深邃的眼眸忽然向下移,落在了她有些蒼白的唇上。
氛圍隨著他的視線而變得曖昧。
不是沒親密過,那晚的吻密密麻麻,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她豈會讀不懂他眼裡愈來愈強的暗示。
孟潯抽回自己的手,移開視線。
她這幅樣子,落在蘭濯風的眼裡,依舊是選擇逃避。
她還是不願,不是嗎?
蘭濯風胸口發悶,修長的指尖把領帶拽松,襯衫的扣子解開,恰好看見那凸起的喉結在咽動。
與此同時,孟潯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蘭濯風的握著領帶的手稍頓,側眸望去,孟潯坐在大床上,穿著黑色晚禮服,露出白皙纖長的手臂,頭髮被紮起,後脖頸白皙迷人,她就是不看他,似逃避、又似——
蘭濯風深邃的眸子愈發幽暗。
幾乎是水杯放在台面的那瞬間,孟潯還沒來得及回頭,餘光里,一道黑影傾身而上,不由分說的堵住了她的唇。
「是你同意的。」
她明明知道他想吻她,還故意把放在胸前礙事的杯子給挪開,不是默許是什麼?
孟潯就是故意的,故意給他騰開位置。
只有他能讀懂她的舉動里所藏著的暗示。
孟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張開嘴巴方便他來去自如。整個臥室內熱情高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