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律把酒杯放在桌上,點了根煙道:「孟小姐這是把你吃的死死的。」
他這話是對著蘭濯風說,卻是說給孟潯聽的,惹得她心裡一陣羞。
好在蘭濯風護妻及時,攬過孟潯的肩,帶著她起身。
眉眼溫潤、淺笑如風道:「你不也把江小姐吃的死死的?」
江枝?
周淮律睨了眼蘭濯風,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走不送。」
-
蘭濯風就這樣拉著孟潯走出去,沿路吹了風,孟潯的頭更加痛了,她渾身軟的跟水似的,她身體還沒好完全,坐上車後,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想到蘭濯風喝了更多,便轉身想去給他揉。
卻看見他長身而立,在車旁吸菸。
風把他有些長的頭發吹亂,他素日里往後梳的發,此刻垂落了幾根,像是龍鬚劉海,卻平白添了幾分慵懶的貴公子氣質,俊美到令她挪不開眼。
她不得不承認,喝了酒後,她都有勇氣打量他幾分。
高湛的確是沒說實話,說不醉人,但是這酒後勁很大,加上吹了風,已經有幾分吞噬理智的念頭,他只能用煙把酒勁給壓下去,煙吸完後,他掐滅丟掉,彎腰坐上車,幾乎是剛坐好,太陽穴就搭了雙細白的手。
「三哥,你會頭疼嗎?」她好輕好輕的問,其實她沒有刻意,只是聲音本就柔腔軟調的,是那邊人獨有的,可落入蘭濯風的耳朵里,卻哪哪都柔、哪哪都魅。
加上她輕輕揉著他太陽穴的手,指腹軟軟的貼在他的皮膚上,身體微微靠過來,帶著好聞的清香。蘭濯風想,煙是白吸了,就她這樣的,他吸再多煙也無濟於事。
他抓住孟潯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拽了過來。
孟潯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倒在他的身上,他拍了拍她的腰/部/偏/下的地帶,啞聲道:「坐我腿上。」
怎麼坐?和那晚一樣?她可沒忘記那可怕的東西。
孟潯不想,明顯是還記得那晚的遭遇。
見她遲疑,蘭濯風酒勁也跟著上來,哪裡給她拒絕的機會,沒等她應允,就抱起她坐在他的腿上,直接是岔/開的。幾乎是剛坐下的瞬間,孟潯就感受到了男人的蓄勢待發。
他的手還搭在她的細腰處,不由分說,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三哥。」
她輕聲喚,卻沒喚醒他的良知。反倒更加加重他喝醉後的燥。
那股火瞬間點燃全身,他握住她白嫩的手,微微用力一捏,看她吃痛皺眉,他竟心裡舒服許多,隨後把她的手搭在他的領口處,啞聲誘哄道:「乖,幫我把領口解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