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還沒回過神,卻又聽見素來不苟言笑的三少回她。
大家對蘭濯風的為人都耳熟過,都說他不是個善茬、不好惹、不講情面,卻沒想到談個戀愛,居然在應酬都擔心女朋友沒吃晚飯。
都以為是她有手段,如今暫且看來,不是她有手段,是他入了心。
那語氣,溫柔、帶笑、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三少?
從未。
只是他這樣寵溺,
他們也是要上心,記得這號人物。
後知後覺,高湛請他們來,不就是為了旁敲側擊,告訴他們孟潯的存在?
「我又不是小孩兒。」
他擔心的太多,她還不至於會餓著自己。
「嗯,你是大孩兒。」蘭濯風輕笑,隨後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摸了摸體溫,他做起這些親密舉動來,絲毫不避嫌,也不管好幾道視線有意無意的瞥來,道:「大孩兒今天還發燒嗎?」
孟潯抓住他的手,從額頭上拽下來,她的臉龐微紅、連帶著耳後根的脖頸處也是,見她坐立不安,好不自在。蘭濯風終是不再逗她。
這餐晚飯眾人還是吃了的,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明了。
香山澳人人畏懼、不近女色的三少,也有了屬於他的軟肋。
今夜開始後,香山澳便多了個人物。
待到晚餐完後,眾人散的散、走的走、席間,周淮律和蘭濯風喝了酒,高湛說這酒不醉人,連哄著孟潯也喝了兩杯、直到江枝開始說些糊塗話,大家才明白,高湛說的不醉人,不代表沒有後勁,蘭雙怕她鬧了笑話,趕緊拉著她先回去了。
其實孟潯也醉了,只是她比江枝能忍,知道自己醉了後,也不敢再碰杯子裡的那杯酒,只是頭腦昏漲的厲害,她只想找個地方睡覺。
可蘭濯風和周淮律還在喝。
孟潯見狀,只能扯了扯他的袖子:「三哥,你今晚應酬不是也喝了酒?」
他剛入座時,她就聞到了他身上有酒味,雖然不濃,但至少喝了。儘管她不懂酒,也聽過混酒容易醉人的道理。
燈籠搖晃,燭光忽明忽暗下,風把她的袖子吹起來。
她細白的手抓著他的袖口,襯衫被她蹂躪到有些凌亂,未施粉黛卻白皙透亮的臉龐,因為喝了酒,雙頰有些紅,那雙眼眸水霧霧的瞧著他。
「想回家了,是嗎?」
他低聲問的,是看出她欲言又止,可能是怕周淮律那邊不好交代,畢竟喝的正興起。
孟潯不言語,他卻放下了酒杯。
高湛及時送了杯茶,讓蘭濯風以茶代酒和周淮律碰杯:「女朋友管得嚴,不讓喝,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