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潯道謝了。
晚上蘭濯風回來時,孟潯把自己想去學駕校的事情告訴蘭濯風,還把和司機說的話先說了,因為她不說,他也能從管家的嘴裡聽見。
在蘭家,上到峻叔,下到司機保潔,誰和主人家說了話,都是瞞不住蘭濯風的。
因為怕意外,從她住進瀾山開始,還沒見除了蘭雙外誰住進來過。在這裡一年時間,傭人更迭了兩次,初到瀾山時那些眼熟的面孔早已沒見到。
這裡的司機傭人保潔都是每周才能回一次家,但凡有些不對勁,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會立刻被辭退,也沒有所謂的ῳ*Ɩ 老員工,因為每到一段時間,都會換新血液。
傭人太熟悉家裡,也不是件好事。
「你真是會講,我賺錢辛苦,你少氣我點我就不辛苦,」蘭濯風大掌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學吧,學好了,我給你買輛車。」
「真的啊?」她雖然不是真心要,但是還是忍不住皮一下。
「我難道會騙你?」
蘭濯風眯著眼,她這話問的,好像他是個很摳搜的男人。
孟潯自知說錯了話,裝模作樣的咳了聲,道:「那我要剁椒魚頭。」
「剁椒魚頭?」他蹙眉,不是很明白。
孟潯給打開軟體,搜索了輛剁椒魚頭給蘭濯風看,售價還不如他的一件西服貴。他沉默了片刻,把手機收起來,道:「這車,不學也罷。」
孟潯還是堅持要學車,蘭濯風發現,她在學習上是不馬虎的,也不退步的。
哪怕是學車這種小事。
「要學車,那就要接受我買的車。」蘭濯風見風使舵,給她提了要求。
孟潯默不作聲。
她不想拿他的東西,蘭濯風怎麼會不知道?
他又繼續說:「不是白給你買的,每天接我上下班。」
孟潯想了想,點頭答應。
孟潯是第二天去報名的,在珠海橫琴那邊找個了最近的,科目一她只做了兩遍大習題就滾瓜爛熟,但是因為臨近年關,她沒有預約考試。
直到農曆的臘月二十九晚,她都沒有說要回去過年。
蘭濯風不免有些好奇,夜裡抱著她溫存後,隨口問道:「今年不回去嗎?」
孟潯躺在蘭濯風的懷裡,聞言,呼吸淺淺,聲音輕輕的說:「我想留在這裡陪三哥過年。」
蘭濯風垂眸,才不信她的鬼話。
她不可能會拋下林秀扇,儘管他不了解她們母女的關係,但是那天在醫院裡,她那種緊張和哀求,他記憶猶新。
孟潯怎麼會不知道蘭濯風不好矇騙,潤潤嗓子,把早已找好的藉口說出來:「我媽媽報了旅遊團,過年去北京那邊玩,你要是想我回去我就回去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