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潯雙目無神,沒有應話,憑藉著肢體記憶,扶著扶手緩慢的上了樓。
傭人不敢問、也不敢看、只隱隱覺得有事發生。
孟潯把自己關了起來。她坐在臥室內,細白的手抓住行李箱的拉杆,因為太用力而泛出細長的青筋。她甚至在想,要不要現在一走了之?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面對他,更不需要面對他即將說的話。
沒錯,她現在才承認,自己懦弱。
明明這些事情要是早幾天說多好,這樣他就不會從別人的口中得知。
更不會覺得她是不是還想繼續騙下去。
可是就是貪圖那一點的歡愉,貪圖他的溫柔,再多幾天、再多幾天,才會成為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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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持續熱鬧,而頂層卻冷如寒霜。
他沒有回瀾山,只是在頂層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威士忌。
心煩意亂,借酒消愁。
蘭濯風站在落地窗前,一瓶威士忌已經快要見底。
冰涼刺激的感覺沿著喉嚨滑入心頭,把他的燥意降下來。
可內心卻怎麼都無法平息掉這口無名火,甚至越喝越多。
喝多了,話少了,但思緒見長。
有些回憶冒出頭,也經不起考究,當時覺得很奇怪的事情,現在卻有跡可循。
她為什麼會忽然答應他在一起?
明明在此之前還很抗拒,又為什麼改了口,在一起的幾天裡,就開始觀察競價項目書。
為什麼她對啟勝那麼感興趣?
又為什麼她——
太多的為什麼,太多的不能理解,太多的蛛絲馬跡,全在告訴他,這三年來是個傻子。
可是還不夠、一件、兩件、還不夠,他陷入被背叛的感受里難以抽身,而此刻峻叔走了進來:「濯風,怪我之前沒去調查清楚,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晚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峻叔就在旁邊,也知道個大概,他怪自己不夠細心,怪自己讓啟勝鑽了兩次空子,否則也不可能讓啟勝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放肆。
「不怪你。」
他反問自己,怪的了誰?
或者換句話說,誰又能知道,原來自己的枕邊人居然背著他——
兩次,足足兩次。
可是哪止?峻叔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我送完孟小姐回去,回來的路上忽然想起,那天去你辦公室拿資料,看見了孟小姐在看深圳的競標書,她和我說是看你比較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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