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ῳ*Ɩ 孟誠志沒有來電話之前,她就想過要去找蘭濯風和好。
只是剛好、就剛好、就那麼巧。
「三哥,你別問我了。」孟潯只讓他不要問,越問,她的心越痛。
他不聽,她沒回答,他繼續問。
「深圳的這次競價,是他讓你來看。你沒有告訴他實際的數字,是不是?」
「為什麼不告訴他?」他問。
「我不想,不想再對不起你。」
只是不能對不起,除此之外呢?
他握著她肩膀的手放鬆了些力道,片刻後,說:「我最後問你。」
「這三年,你有沒有愛過我?」
這三年來,他們在一起的無數個日夜裡,他也曾叫她說愛他、喜歡他、可她每次都只是捂住他的眼睛,轉移話題。
說愛她,她配嗎?
愛應該是神聖的,而不是自私利用的,更不是她這種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性的。
看出她眼裡的沉默,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也看出她想說什麼——
蘭濯風覺得自己瘋了,真的瘋了。
那種恍然要失去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立刻捂住她的嘴巴,阻止了那句不愛,看著她的眼睛,第一次罕見卑微道:「說你愛我,我們就一筆勾銷。」
他根本不在意她為什麼沒給,而是在給她找台階下。
只要她順著他的台階下,說這次的競價沒給,是因為愛他,哪怕是喜歡都好。
或者那次外套,她說不是因為競標,而是因為哄他,他們就一筆勾銷。
他已經因為她的沒辦法、無可奈何才答應蒙城之而找台階下了。他甚至覺得她很可憐,心生憐憫。
不止他自己覺得他瘋了,孟潯也覺得他瘋了。
她露出那雙微微紅腫的眼睛,閃過不可思議,掙扎,卻又沉下來。
她握住他的手,這三年裡,她何嘗沒想過,他們的關係,她說:「這段感情開始註定不是好的,以後也不會好。就算沒有我的父親,也會有你的家里人。」
「孟潯——」他很大聲,整個臥室都是他的回音。
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如此大聲地喊她的名字。
哪怕剛得知她背叛了他,他也沒有高聲說過一個字。他體諒她的無可奈何,可現在,他明明在挽留這段關係,只要她想,就能一筆勾銷,她卻依舊不願意。
她不知道被嚇到了,還是積壓的情緒也因為這句孟潯而爆發,她甚至不願意聽他講,捂著耳朵,眼淚往下流,哭著喊道:「三哥,算了,我們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