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啊,一見面就這德行,以後誰還敢帶你們出來麼?」最左邊的穿得很斯文的男人感覺甚是好笑,開口勸和了。
「龍哥,這擺明是李康這小子故意找我的茬啊,我哪有那麼無聊!」
「汗,找你茬,你誰啊你!」叫李康的黃毛小子不屑一顧的白了他一臉,態度囂張至極。
坐在中間的男人殷莫尋緊緊蹙眉,不耐煩的捏緊了酒杯,然後「啪」地一聲,將玻璃杯捏碎了,鮮紅色的液體順直他修長的手指流了下來。
身邊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在他們這些人的眼睛裡,殷莫尋還是很有威信的,特別是發起火來,任誰都不敢惹。
半響,坐在他左邊的稍顯斯文一點的男人才輕輕地開口問了句:「莫尋,怎麼了?」
殷莫尋也不說話,緊抿著唇,狹長的眼眸看著前方,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尋哥,我跟李康,剛鬧著玩的,你別生氣啊?!你也知道的,我們平時也這樣,一見面就吵嘴~」叫周毅的男人以為殷莫尋是煩他們了,立馬摟過黃毛小子的肩膀,嬉笑著向他解釋。
黃毛小子有點嫌惡,還看在尋哥的面子上,還是極力配合了。
可殷莫尋還是不說話,眉頭越蹙越緊。似乎在思考什麼,甚至連玻璃杯的碎片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都沒感覺。
跟他們兩個比起來,殷莫尋算是比較沉默的了,偶爾喝多了的時候,也會情緒很高,跟他們唱歌划拳,開.房泡妞。
但那只限於,他情緒高的時候。
他們也以為,明天他即將娶嬌妻過門,今晚一定情緒很高,可似乎,不是這樣的。
沒過一會兒,殷莫尋就站起了身來,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吧檯上,冷冷的說了句:「你們玩,我先走了!」
「喂,莫尋,去哪?」
「找人。」他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個字,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周毅和李康立即傻眼了。
今晚的尋哥,是在是太奇怪了!
「哎,你說,尋哥這是要找什麼人啊?!」周毅用胳膊腕推了推身邊的黃毛小子。
「我怎麼知道!?」黃毛小子李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切!」
「難不成,是扔下我們自己去找女人了?!」
「STOP!!別亂猜了,咱也回去吧!」
「不是吧,龍哥,就這麼回去了?!」周毅表示強烈不滿。
「不然呢?」叫龍哥的男人撇了撇嘴巴:「今晚的咱們聚一起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陪莫尋度過最後一個單身的夜晚麼,現在主角都走了,我們還留著做什麼呢?!」
「也是。」周毅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蠢貨!」李康忍不住又罵了句。
「汗!罵誰呢你?!今晚你還真跟哥哥槓上了是不?!」周毅這小子也橫了起來,上去就拽住了黃毛李康的衣領。
「槓上就槓上唄,誰怕誰啊?!」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龍哥搖了搖頭,頗為無奈,這兩小子,到底還是年紀太輕了,一丁點兒不好的話都忍不了。他這個年紀稍長點的,總是要替他們調和。
從酒吧出來之後,殷莫尋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準備給他一直惦記著的女人打電話。這麼多天,他不找她,她也從來沒有找過他。
也是,估摸著她現在避他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主動找他呢,他真是痴心妄想了。
從酒吧出來之後,殷莫尋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掏出手機,準備給他一直惦記著的女人打電話。這麼多天,他不找她,她也從來沒有找過他。
也是,估摸著她現在避他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主動找他呢,他只是痴心妄想了。
可就算是痴心妄想又怎樣,他還是不甘心。
這些日子,因為父親住院,他收斂了不少,甚至還答應了父親的話,去周家登門道歉了,昨天還開了新聞發布會,公開向媒體表態,明天將會跟周瑾茹舉行盛大婚禮。
只是當記者們問他關於之前那個夏小姐的情況時,他愣住了,之後搪塞而過。但那些媒體也不是吃素的,一直窮追猛打,並且還大膽猜測是不是因為家裡的壓力,而選擇跟那位夏小姐黯然分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