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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的時候,他不由得搖頭笑了:「若真是這樣,倒也不錯。」然後台下頓時譁然一片,過了會,他又扯了扯唇,輕鬆一笑:「開個玩笑而已。」
一邊想著一邊按著他熟悉的手機號碼,一遍又一遍,都是毫無感情的女音提示:「您撥的電話已關機。」該死的!居然是關機!難不成是這個女人故意的?!她能猜測到今晚他會給她打電話?還是,她確實是關機了。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或許她睡了,或許還是跟男人一起睡的。
雖然見面的時候,他總是用惡毒的言語諷刺她,羞辱她,但越是這麼說,他自己就越是介意了。
甚至,不止是介意,而是嫉妒。
為什麼她寧願做喬慕天的見不得光的情,人,也不要做他殷莫尋光明正大的女人呢?
如果是為了錢,他可以給她更多,但她卻拒絕了,還說,就算是為了錢出賣自己,她也是挑人的!
這話如今想起來,他還是很氣憤,並且還很受傷!她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她只看得上喬慕天的錢,看不上他殷莫尋的錢。
所以那天,他才瘋了一般,雖然,未遂!
但她的味道,他早已記住了!
他相信,他總會得到她的,哪怕是一天,甚至一個晚上。
只要他殷莫尋想要,就不惜一切手段。
就在這時,有個化著濃妝,頂著一頭大波浪卷,穿著紅色超短裙的MM醉醺醺的從他身邊走過,朝著他輕吐呼吸,還發出一聲曖昧的呻,吟:「帥哥,怎麼一個人在這,送我回去好不好?」
他淺笑,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對不起,小姐,我喝多了不能開車。」
女人修長的手指輕劃他的臉頰,指甲上塗了厚厚的紅色指甲油,妖冶至極,紅紅的唇瓣也輕輕地靠在他耳邊,曖昧的呵氣:「那,我們一起打車回去啊~」
他本有些厭惡想要避開的,但不遠處樹後面的動靜讓他陡然變了態度,微笑伸手攬上了女人的肩,語氣輕佻至極:「好啊。」
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意想不到。但隨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整個身子都癱在了他的懷裡,用手指抵著他的胸膛,欲拒還羞:「你,你好壞啊~」
「哈哈,是麼?還有更壞的,想不想知道呢?」他伸手捏了捏女人滿是粉底的臉頰,笑得詭異。
「唔,討厭!」女人甚是懂得賣弄風情,輕輕地推了他一下,他卻笑得更歡了,緊了緊她的腰,帶著她往前走,指著不遠前的一家酒店,說道:「寶貝,咱就去那裡好不好?」
女人雙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好,都聽你的。」
之後,兩人像是藤蔓一般,糾纏著進了酒店。
身後,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個不停。
可想而知,第二天婚禮前夕,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殷家三公子」的新聞,甚至清清楚楚的拍了很多特寫鏡頭。
此刻,殷莫尋已經在試衣間試新郎禮服了,試衣間外,被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只等他一換好衣服出去,就開始狂轟亂炸。
殷莫尋明明一早就知道這情況了,卻還是很悠閒很放鬆的試穿著禮服,一件又一件,嘴裡不時的哼著調調,身旁的造型師見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試探著問他:「殷先生,外面都被圍起來,您待會要怎麼出去呢?」
他頓了下,唇角輕輕地上揚:「該怎麼出去就怎麼出去唄!」
本來他就不想乖乖的結婚,恰好昨晚,又有狗仔無聊搞跟蹤玩偷.拍,於是他就順水推舟的演了一場戲,跟那個不知名也不知姓,他甚至也沒有絲毫興趣的女人去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