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的搖擺的身姿,只覺得可笑。
「怎麼,帥哥,對我沒興趣?」女人香肩半露,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撩起自己肩上的長捲髮,眉眼上挑,笑得嫵媚誘.人。
殷莫尋扯了扯唇,反問:「你說呢?」
女人怔了下,然後咧嘴笑了起來:「人家怎麼知道呢?不如……」說著,就彎下腰來,直接動手解他的皮帶。男人麼,哪個不愛女人的主動呢?主動送上門,就算他是柳下惠,也會按捺不住的。
可就在女人成功的將他皮帶解開的時候,他卻突然揚起頭,一把將她推開了,並且力道不輕。
女人「啊!」地慘叫了一聲,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狼狽至極。
「這是你今晚的費用,好好在這房間裡呆著,明早六點之後離開,會有另外一半。」殷莫尋起身,重新系好皮帶,套上襯衫,扔了幾張鈔票過去。
女人錯愕,看了他幾秒鐘後,才輕輕一笑,低頭將撒落在地上的鈔票撿了起來。、
之後,殷莫尋並沒有出酒店,而是另外開了間房,洗了把澡,躺上了床悠閒的翻了翻手機。既然該演的都演了,他也就能安心的睡一覺了。
而這一晚,他真的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以至於他不都願意醒過來了。
他忍不住就蹙眉咒罵了句:「Shit!」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既惱怒又羞愧。這麼大年紀的男人了,居然還會做春.夢,而且春.夢的對象還是那個最不待見他,但他卻拼命的想得到的女人!
難怪人們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果然,夢裡就達成所願了,雖然,還沒成功就被吵醒了。
思緒就到這裡被打斷了,因為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怒氣沖沖的將報紙扔到了他面前:「這是真的麼?殷莫尋,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他緩緩的抬眸,對上了男人盛怒之下漲紅的俊臉,輕笑:「二哥,生這麼大氣做什麼呢?」
「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男人的怒意因為他這輕蔑的話語燃燒的更旺盛了,一手拽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拖了起來。
他不耐煩的蹙眉,反問了句:「是有怎麼樣?!」
「啪」地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只聽見男人發出狂肆的低吼:「殷莫尋,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可以不計較,但今天你就要結婚,昨晚居然還出去鬼.混,你把她當成什麼了?!」
殷莫尋吃痛的悶哼了聲,捂住臉頰,冷笑。
她?!是說他即將要娶的女人周瑾茹麼?他差點都快忘記了!二哥好像喜歡這個女人的!
那晚醉酒時,他吐露了心聲,之後就藉口出差,走了好些日子。
沒想到今天趕回來參加他的婚禮,居然是先來了這麼一段。
「二哥,你喜歡她是麼?」
「你,胡說什麼?!」男人眼神閃躲,被猜中了心思,卻不願承認。
「不然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呢?!她還沒因為昨晚的事過來鬧,你倒是先一步來了!」殷莫尋用力拿開男人的手,整了整被他拽得褶皺的衣領。
「我,我不過是看不慣你的行為而已!」男人找藉口推脫。
「二哥,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還有什麼看得慣看不慣的呢?」見男人還在否認,殷莫尋挑了挑眉,冷哼了聲,當初,他不是沒想過要成全二哥和那個周瑾茹,只是這兩個人,實在是道行太深,他怎麼旁敲側擊都探不出一點端倪來。二哥是直接走人,那女人則是假裝深明大義的想要成全他和夏思。只是到最後,他們都不得不妥協,正應了她之前對他說過的話,這事情,他們沒有選擇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