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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病房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喬以晴陰謀得逞般的笑了,許岩緩緩地閉上眼睛,心碎了一地。
而夏父,則是痛心疾首。夏母,也閉上眼睛,恨得咬牙。
其實,在女兒剛剛跟那個男人糾纏的時候,她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卻比想像的更加不堪。
「你滾!給我滾出不去!」沉默片刻後,夏父終於爆發了,指著自己的女兒,瘋狂地怒吼!
「爸!」
「滾出去!我沒你這樣的女兒!」夏父捂住胸口,臉色慘白到了極致,似乎連再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爸,對不起!」夏思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落了,心如同被撕裂一般,鮮血淋漓。
隱瞞了這麼多年了,終還是有一天被揭穿了,並且還是以這樣慘烈的方式。
她用力捂住嘴巴,倉皇的逃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夏父緊握著的拳頭突然鬆開,接著,眼一閉,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叔叔!」
「慶東!」
「叫醫生,快叫醫生!!!」
……
夏思一邊跑,一邊哭,穿過長長地走廊,沒有方向,沒有目的。懊惱,愧疚,委屈,恨,齊齊湧上心頭。
她恨喬以晴,更恨她自己,恨自己親手將自己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恨自己還貪心的不肯放手……
她瘋狂地奔跑著,忽略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就那樣不顧形象的一直跑,一直跑,在長廊的轉彎處時,她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連頭都沒抬一下,就梗咽著道歉:「對不起~」然後推開那個胸膛,想要繼續往前跑~
可卻被那人抓住了胳膊,低沉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怎麼跑出來了?伯母罵你了?!」
她猛地抬頭,看到喬慕天那張俊逸的臉蛋時,臉上流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恐:「你還沒走?!」
「恩。」男人點了點頭,黝黑的眸子裡隱藏著疼痛,抓過她的手,溫和的說道:「思思,我在等你。」
她含著淚水的眸子看著他,不住的搖頭:「不,我們,不可能了……」
「為什麼?」他蹙眉,不解。
「我,求你,求你,放過我,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永遠,都不要……」她嬌小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臉蛋扭曲著,泣不成聲。
看著她哭,他又是心疼又是懊惱,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將她柔弱的身子攬進自己的懷裡,任她再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偏執的重複著:「不可能,我不放過你,不會,永遠不會……」
她哭著拍打他,踢他,一時間理智全無:「放開,放開我……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他心疼得快要窒息了,拼命地抱緊她:「冷靜點,思思,你冷靜點好不好?沒有什麼問題是不能解決的,你要相信我,相信我……」
「相信你,我要怎麼相信你?!」她哭到沒有力氣了,聲音嘶啞得可憐。
「你說喬以晴只是你妹妹,你說你會處理好的,可結果呢……我知道,是我墮落做你的情.人,可那時候,你說你沒有結婚,沒有未婚妻,你說你……」她語無倫次的說著,儘是對他的抱怨,雖然明明知道,最錯得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可是這個時候,她不清醒,也沒有理智。
她的話,卻深深地觸痛了喬慕天的心。
只見他臉漸漸地冷了下來,指尖一點一點的收緊,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我沒有騙過你,從來都沒有。」
「那她怎麼會來?還當著我爸媽的面……」她已經說不下去了,低頭狠狠地咬他的脖子,好似發泄一般,要將自己的痛苦,轉移到他的身上。
喬慕天悶哼一聲,吃痛的蹙眉,雙臂卻還是緊緊地抱住她,絲毫都沒有放鬆。原來,是以晴來了!想必一定說了很多傷害她的話,並且是當著她父母的面,不然,她怎麼會這樣狼狽的跑出來,還這樣決絕的要跟他了斷關係。
他心裡已經明了,是自己,給她帶來了傷害,所以無論她再怎麼狠的咬他,他絕不推開她。
這是他欠她的,他要受到懲罰。
直到有一股血腥的味道滑入口中,她一陣反胃,才終於鬆開了口,拍著胸口,重重的喘著息。
「怎麼了,不舒服?」他顧不得自己脖子上傳來的陣陣刺痛,反而緊張的關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