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出去打。不要弄壞我的醫書。」
「好。」
兩條白色的人影立即從窗子飛出,飛入了梨花林。
頓時,梨花林里刀光劍影,梨花紛飛,清冷的兩道白光在月華下不停地閃爍。一隻雪白的鳥兒高高地佇立在一顆梨花樹上,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旋轉,它在欣賞著,在卿雲漸落下風時,它使勁地拍翅膀,仿佛在奚落卿雲。
總之,它一點都不像在擔心兩位主人,更像在看一場好戲,仿佛這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女人,你武功退步了。」
「不要吵!專心點。」卿雲蹙了蹙眉,繼續發動她的攻勢。
離歌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抵擋她的攻勢。
天空仿佛下了場梨花雨似的,這時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划過卿雲的手,她手中的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而那道白光正是離歌的劍光。
「女人,你輸了。」
卿雲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武功是你教的,輸給你自然是應該的。」
離歌勾起唇角,丟下手中的劍,挑著眉,「女人,這麼快認輸可不像你。」
「那怎樣才像我?」一抹詭異的笑容從她的嘴角露出,「難道這才像我——」聲調拉長,卿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使出一股掌風,周圍的梨花花瓣全都襲向離歌,它們仿佛有靈性般,在卿雲的掌風下化為一條白綾,捲住了離歌的脖子。
卿雲傾前,眨著雙眼,聲音有些得逞,「我贏了。」頓了頓,她補上一句:「兵不厭詐。」
梨樹上的靈鳥拍了拍翅膀,飛到離歌的頭上轉了一圈,留下兩個字——「沒用。」後,又拍著翅膀飛走了。
離歌無奈地嘆了聲,「女人,你又是用這招。」
「能贏就行。」卿雲笑著,鬆開了離歌,梨花頓時全部落地。
離歌看了看地上的梨花,又揪了卿雲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憐的梨花呀!每次陪你這個女人發泄情緒,都要浪費我谷中的一大堆梨花。」
卿雲有些委屈了眨了眨雙眼,「難道在離歌的心中我還比不上那堆梨花?」她吸了吸鼻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離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梨花還可以做藥用,至於你——除了腦子和手有點用之外,其餘就真的沒什麼用了。」
第一卷民間有女名卿雲離歌4
「你、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神醫!太過分了!這幾個月以來,信都沒一封,一見到我就拿劍指著我,接著還嫌棄我!你太過分了!嗚嗚,可憐的我呀!」
離歌聽完後,打了個哈欠,「女人,你還是一樣的會扯。一樣的會做戲。」他挑了挑眉,「女人,這幾個月來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