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天生就不能安分。」
第二卷命落離宮結良緣出走1
出走1離宮。
「完筆!」卿雲柳眉一挑,啪的一聲,毛筆重重地扔在案上。她的唇上勾起一個輕鬆的笑容。
卿雲呼出一口氣。
「終於……終於寫完了!」
卿雲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頭微微後仰,身後的窗子半開,溫和的月色輕輕灑落在卿雲的臉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只有偶爾才能聽到樹上蟬叫的聲音。
一股落寞隱隱地浮上了心頭。
每次寫書寫到半夜,都是這樣靜悄悄的,靜得讓人害怕。無痕從那天有急事開始,就再也沒有回房了,連白天也難露面一次。
算起來,也有三四天了。看來這次武林好像發生了挺嚴重的事情。
卿雲緩緩閉上雙眼,靜靜地接受著月光的洗禮。許久,她輕嘆一聲,睜開了雙眼,眸子澄澈,裡面映著星光點點,但卻流露出一抹黯然,一抹寂寞的黯然。
這時,一抹淡紫色身影猝不及防地映入了卿雲的眸中。
「夫人……」紫衣端著一晚冰涼的雪梨木耳糖水,站在半開的窗子外。瞥到卿雲眼裡的那抹寂寞時,她的手輕輕一顫,平靜的糖水面上盪起了圈圈漣漪。
沒有想到此時竟然會有人出現,卿雲的眼裡閃過一抹狼狽。
但轉眼間,那抹狼狽就消失了。她的眸子依然清澈如昔,「紫衣,怎麼這麼晚還沒睡?」
紫衣盈盈一笑,「夫人,剛剛紫衣去做糖水了。擔心夫人會寫書寫到一半時口渴,而且現在天氣這麼炎熱,喝雪梨木耳糖水是最好了。」
「紫衣一直在這?」
紫衣點頭。
「紫衣答應過夫人,在夫人寫書時會一直陪著夫人,讓夫人不寂寞。黑夜儘管漫長,但是紫衣一定會永遠陪著夫人的。」
「呵……」卿雲感覺到心好像被溫水洗過一樣,就連傾瀉在臉上的月光也是暖洋洋的。
驀地,卿雲一個翻身,通過半開的窗翻到了外面。
「哐啷」一聲,雪梨木耳糖水灑了一地。
卿雲的頭靠在紫衣的肩上。雙手緊緊地摟著紫衣。
「有你,真好。」
紫衣一怔,剛剛突然繃起來的臉鬆了下來,變得很柔很柔,柔到可以軟化一池的冰水。
許久,傳來卿雲悶悶的聲音。
「糖水灑了,我的糖水沒了。」
紫衣輕笑一聲,「那紫衣再去做過。」
「不要。」
「那夫人想要什麼?」
「是不是我要什麼你都會給我?」眼睛眯了眯,狡猾的眼神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