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不由得再次讚嘆它的奇妙。
突然,卿雲停下了動作,神色有些奇怪。
離歌見狀,問道:「女人,你怎麼了?」
卿雲咬了咬唇,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剛想將手鍊拿下來時,體內就好想有股氣體在流竄。」
「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把把脈。」
卿雲搖了搖頭,拒絕了。「應該是心理作用吧!可能今天吃得太飽了。」
卿雲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將手腕上的琉璃珠手鍊拿了下來。
她拆開手鍊,將一個一個的琉璃珠塞進孔內。
這時,黑寶石溢出白色的亮光。眨眼間,寶石變成了透明的晶石。卿雲鬆了一口氣,「還好跟以前一樣。剛才我還真擔心幾年沒來,這個盒子開的方法會跟以前不一樣呢!」
離歌盯著那塊透明的晶石。
驀地,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的震撼從心底傳遍全身。
通過晶石的倒映,他看到了卿雲的黑眸漸漸的溢出一抹銀色,而那抹銀色漸漸地從瞳孔中擴散,散發出淺淺的銀光。
銀眸的卿雲看起來是如此的魅人。
那一剎那,離歌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紅衣美人,那美人同樣擁有如此的銀眸,她笑起來,眉彎彎的,帶有一股血花綻放的邪魅。
「離歌,你看,這就是離鏡。」將離鏡拿出來後,卿雲眉一彎,笑了起來。
離歌抬頭一看,更是大駭,他仿佛看見了一朵艷紅的血花在慢慢地綻放。
他連忙拿下琉璃珠,重新串好,然後戴回卿雲的手腕上。
卿雲不解地看著離歌,「離歌,你怎麼了?」
離歌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盯著卿雲的雙眸,發現果真如他所想的慢慢地變回了黑色,銀光也消散了。
離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喂!你怎麼了?」卿雲眨了眨眼,仍然不解地問道。
「你……」剛想要問出來時,離歌突然又咽了回去,「女人,我突然想到個問題,你打算怎樣將離鏡送到離宮?」
卿雲眉一挑,笑道:「我早就想好了。現在我們不需要那隻臭鳥幫我們傳話,這陣子它可空閒著,所以我決定讓它幹些活!」
離歌點頭,認同地說道:「也好。靈鳥一定可以安全送到的。」頓了頓,離歌看了看外面的月色,「好了,女人。時候不早了,早點回雪殿休息吧!」
「好。」
「明天我得出去一下,楓城裡有個患病很嚴重的人。」
「哦。」
送卿雲回雪殿後,離歌神色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