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的琉璃珠手鍊可以壓制體內的魔性,而那次你喝了用它的粉末煎成的藥,所以你體內的血溶進了它的力量。」卿雲想了想前因後果,說道。
離歌也覺有理,他的唇揚起一個笑容,「女人,下次魔性發作的時候我給血你喝。」
卿雲的嘴角抽搐了下,「你當我吸血蟲呀?」
「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以後我會找更好的辦法。」
卿雲沉默了會後,她點下了頭。
「離歌,回宮後我們去找仙老人。我現在很想知道我爹娘的事情。」
「嗯。」
驀地,離歌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好奇地問道:「女人,你是怎麼知道你體內有魔性的?」
卿雲一笑,「某個人在夢中告訴我的。」
「你口中的某人不會恰好指的就是我吧!」
卿雲眨眨眼,很幸災樂禍地說道:「很不幸就是你。」接著卿雲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某人在夢中是這麼誠實的,下次你有事瞞我,我就盯著你睡覺。」
離歌無奈地道:「女人,半夜三更是不能闖入男人房裡的。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卿雲的柳眉挑得高高的,「其他男人我可都是避而遠之的。而且呀……」卿雲輕笑,「離歌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我的。只要我不願意你就不會逼我去做。」
「你看得倒清楚。」離歌笑了笑。
「當然!天下知汝者莫若我。」
卿雲與離歌相視一笑,漸漸淡化了剛剛的悲傷。
第三卷 真真假假宮紛飛三個男人4
第二日。
雄雞破曉,清冷的暗色在第一縷黎明曙光的傾瀉下漸漸散去,溫和的晨光灑遍了大地,一輪紅日冉冉上升。
卿雲昨夜回來得較晚,剛睡不久,就聽到了雄雞的鳴叫。
她蹙了蹙眉毛,微微睜了下眼,看到外面泛白的天,她擁了下薄被合上了快要睜不開的雙眼。
就在這個時候,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青衣,現在早著呢!不要吵我。」卿雲不耐地撇了撇嘴,翻身繼續睡。
「是我。」低沉的嗓音在門外輕輕的響起。
聲音雖輕,但是那低沉熟悉的嗓音就足以將卿雲的睡意完全趕走。卿雲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她道:「君無痕,你等等。」
接著卿雲以最快的速度梳妝好,隨意用一根簪子挽起了長發。
「進來吧!」
君無痕心中有些苦澀,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