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雲的睫毛輕輕的一顫,眸光流轉,聲音卻淡漠如水,「行雲答應過我我不必告訴你關於我的行蹤,君無戲言,對吧?」
司徒行雲臉色一沉。
「來人,把青衣給朕拖去出管教。」
「是。」立馬有兩個侍衛開始拖著青衣出去。
「住手!」卿雲皺眉,「你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何必難為我的人?」
司徒行雲的唇上揚起一個冷諷的笑容,「連主子行蹤都不知道,將來還如何伺候主子?拖出去!」
「不行!要拖就拖我出去!」卿雲一把拉過青衣。
這時那兩個侍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說皇上最大,但是皇上可是很寵愛這位湘雪公主。兩邊都不好得罪。
見兩個侍衛遲遲不動手,司徒行雲大為惱火,他冷冷地看著卿雲,「你真的以為朕不敢動你?」
卿雲冷眼回望。
就在這個時候,陶公公一臉慌張地跑了進來,連禮儀都不顧了,他慌忙說道:「皇上,玉妃娘娘早產!速請皇上過去。」
司徒行雲一驚,留下一句,「朕遲點再來算這筆帳!」
說罷,他急忙跟著陶公公往玉軒走去。
司徒行雲走後,雪殿裡的宮女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那令人窒息的氛圍才漸漸消失了。
薔茴一起來,就哭喪道:「公主,薔茴和姐姐們都跪了一整夜了。」
這時,一位宮女對薔茴喝道:「能為公主跪是我們一輩子的榮幸,薔茴,不能哭!」
「是!薔茴,不能哭!能為公主保密是我們最大的幸福!」其他宮女接著道。
卿雲笑笑,問道:「如果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們就直接說出我在哪裡。不要再受這些苦了。天氣快轉冷了,跪得太多會生病的。」
「嗚嗚,公主,你對我們真好!」宮女們又開始哭起來了。
驀地,卿雲瞥到青衣臉上左側的紅腫,她眉頭微微蹙了下,喚道:「青衣,跟我進來一下。」
接著她轉身回房,青衣也連忙跟著進去。
進房後,卿雲拉著青衣坐了下來。
她盯著她臉上左側的紅腫,問道:「昨晚你說了什麼話激怒司徒行雲?」
青衣搖頭,垂下眼眸,說道:「青衣什麼都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