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半柱香的時間,侍衛倒了一大片,而十羅剎毫髮未傷。
「公主,還是乖乖地死在我們的劍下吧!如果你在玩花樣,我們就把你帶回族內當藥人。」
卿雲的原意本不是這樣的,她只是想引他們出去,她的琴在大廳內。
她輕聲笑道:「我只是想看看十羅剎本領究竟有多大嘛!十羅剎不要這麼計較。再說你們十個大男人對我一個小女人,你們覺得公平嗎?」
「公平。我們說公平就是公平。」話音一落,鋒利的劍再次向卿雲刺去。
卿雲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溜出了門外,飛向大廳里。
「沒有人可以在我們十羅剎手中逃掉。」黑衣男子氣勢洶洶,愈發狠毒的招數層出不窮。
卿雲靈敏地彎腰躲過,一個大步,左手攬過了桌上的琴,右手掀開白紗,素手一拂,尖銳的琴音便從指間瀉出。
十羅剎紛紛驚愕地停手,帶頭的黑衣男子驚訝地道:「你是琴宮的人?」
「不是。」她只是曾經是琴宮宮主而已,現在已經讓位給魅離了。
十羅剎並不相信,知道她會用琴宮的武功後,他們十人變換了招數,結成了一個陣法,包圍住了卿雲。
卿雲在陣中四面受敵,一邊躲閃劍光,一邊彈琴。
許久未彈琴的卿雲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興奮的力量隨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驀地,卿雲想起了離歌所說過的話,愣了一下神,劍就立刻划過她的腰處,好在卿雲躲閃得快,只是稍微擦過而已,但卻足以流下滾滾的熱血,素白的衣裳很快就染紅了。
卿雲眉頭一皺,手在琴上大力一滑,立即發出令人崩潰的琴聲,十羅剎紛紛抱頭,他們感覺到頭中仿佛有千萬隻蟲蟻在啃咬著。
卿雲詭異一笑,再大力一滑,破開了他們的陣法。
卿雲跳出陣外,望著他們不屑一笑。卿雲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此刻她的黑瞳里溢滿了銀輝。
她只感覺到琴聲一出,她的內心就會無比舒暢,那腰處的傷口仿佛自動合愈了一般,她一點痛也感覺不到。
十羅剎收定心神,再次執劍而起,心有不甘地屢出狠招。
卿雲眸子裡的銀輝越來越亮,她的唇宛如嗜血了一般,紅得令人髮指,仿佛她的唇上綻開了一朵邪魅的血花。
卿雲玉手一揚,一縷詭異的琴音揚起,挾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波濤暗涌之氣勢,一個個音符似會緊揪住人腦般,令人心神渙散,全身如千萬隻毒蟻啃般的痛苦。
劍還未靠近,人就已經先噴出了一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