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Omega哼了聲,扭著屁股轉身要走,溫西突然開口喊住他:「能幫個忙嗎?」
程肆和兔子Omega齊齊看向她,後者問:「什麼忙?」
他眼神上下地在溫西身上打量著,雖然她身上穿著JK,但他能看出來這身衣服肯定價值不菲,尤其她手腕上那塊藏在袖口下的抑制手環,功能和普通手環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可惜是個乖乖的學生妹妹。
這種人一般來這就是為了看個新鮮,能點個卡座都算是好的了,壓根沒機會從她身上深撈一筆。
兔子Omega便也沒什麼好語氣:「別說是讓我給你調杯牛奶果汁之類的——」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溫西拿出錢包,抽了一沓現金出來。
溫西起身,伸出兩根手指,勾開他敞開的領口,將現金塞了進去,然後彎了彎唇:「現在能幫了嗎?」
「願為您服務。」兔子Omega霎時喜笑顏開,貼著溫西扭了扭屁股,腰上的鈴鐺叮鈴叮鈴地響。
「……」
程肆欲言又止地看著這一幕,這人和溫西貼得太近了。
而且溫西給錢的動作也熟練得過分。
溫西朝程肆的方向掃了眼,用溫和的語氣示意兔子Omega道:「我想讓他陪我喝點酒,能麻煩你今晚辛苦一些……給他個偷懶的機會嗎?」
「好說好說,程肆,好好陪妹妹哈,我累點沒關系的!」
兔子Omega得了好處,聲音都變得甜膩,衝程肆擠眉弄眼一陣,親了親那一沓厚厚的現金,遏制住內心的尖叫,轉身離開。
他必須收回剛才那句話,這個妹妹,也太他媽大方了。
程肆垂著眼皮,重新在溫西身邊坐下,開了瓶新的酒,抿了抿嘴唇:「你剛才,怎麼那樣給他錢?」
手指差點就碰到皮膚了。
溫西很賞臉地喝了口他給的酒:「你很羨慕他?」
她只是隨口一說,程肆卻認認真真地嗯了聲。
「……」
溫西被他的坦誠取悅到,還不忘惡劣逗他一下,故意曲解:「既然羨慕我給他錢,那要不你過去,換他過來?」
「……」
程肆抿著唇,一下就泄氣了。
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溫西看著他呆呆的表情,忽然笑開,將人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點。
這樣近的距離,她才看見程肆凸出的喉結被項圈磨得有些發紅,她蹙起眉問:「這個能解掉嗎?」
「能的。」程肆指了指,「鎖扣在後頸位置。」
於是溫西伸手去解鎖扣,視線不期然地落在了他已然分化完成的後頸腺體上。
看起來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薄薄的凸起,更加脆弱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