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柔的衣料摩挲著,疼得他倒吸了口氣。
這種程度,肯定充血破皮了。
不過程肆倒不介意這個,和他受過的傷比起來,這都不算什麼。
他只想快點回到家中,第一時間洗個澡,然後將衣服換掉。
因為他發現自己,從里到外地髒透了。
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到褲子上是怎樣的痕跡斑駁。
所有Omega都是這樣的嗎?
程肆有些受不了地想,所有Omega都像他一樣,甚至還沒被真正意義上地觸碰過,就泛濫成這樣?
要是到了真正的發情期,那還得了。
程肆臉頰發燙地看了始作俑者無害的側顏一眼,最後起身輕輕關上臥室的門,對著蹲守在門口的杜賓犬比了個噓聲的手勢,而後走向了隱匿的夜色中。
「咚、咚、咚——」
敲門聲不斷響起,隱約伴隨著幾聲怒意的狗叫。
溫西頭痛欲裂,被吵得煩不勝煩。
然後迷迷糊糊想起今天雖然是周末,但她忘記跟陳阿姨說不用叫她起床了,便翻了個身,強打精神道:「阿姨,我不吃早飯了,想再睡會兒,你將飯放那兒,醒來我自己……」
「小七,是我。」
男人沉涼的嗓音打斷她的話。
溫西的困意瞬間消失無蹤。
她猛地睜開眼,腦子放空幾秒,才終於消化許藺深突然來香海之城找她的事實。
許藺深上次來這兒,還是大半年前。
大多時候,他都是直接一通電話喊她回溫家,因為他不喜歡杜賓犬,那狗老是凶他,而以他的身份也不好跟條狗發火,漸漸就不怎麼過來了。
「稍等,馬上出來。」
溫西揉了把臉,掀開被子。
發現身上還穿著那套用來釣魚的JK。
記憶回籠,她好像在CLUB被幾杯酒醉倒了,還是程肆送她回來的,最後好像還抱著他睡覺了,至於一些細節便不怎麼記得請。
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還算識趣。
否則這會兒撞上許藺深,跟被捉姦在床實在沒兩樣。
回想起抱著程肆的感覺,溫西挑眉嘖聲,竟然覺得還不賴,像個大型玩偶似的。
溫西換了套衣服,開了臥室門。
許藺深坐在客廳,臉色不怎麼好看,翹著一條腿,鋥亮的鞋尖懸著冷然的弧度。
杜賓犬果然正對著男人所在的方向哈氣,要不是陳阿姨鎖著它的脖頸,說不定就衝過去叫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