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她這般直白, 反而叫許藺深愣了愣,下意識瞥向她手腕處,果不其然帶著抑制手環。
仔細看她雪白的手臂上, 還有注射後的針孔痂。
許藺深頂了頂後槽牙,看她的眼神掠過一絲微妙的變化, 思忖幾秒後,他摸出手機:「那中午這頓飯就算了,改天再——」
「何必改天?」
溫西彎唇笑了笑:「如果我和那位陸大少信息素還算契合,就當培養感情了,正好可以問他要個標記。」她揚起手臂,「也就不必如此頻繁地注射抑制劑了。」
許藺深動作僵住,也不知這話又觸及了他哪個點,表情變得陰沉不善。
「你是Omega,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讓Alpha標記你?」
「隨便嗎?」溫西露出不解的神情,「我以為他會成為我以後的伴侶呢。」
收腰禮服將少女在Omega里算是高挑的身形完全顯露出來,後背是U型款式,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蝴蝶骨凸出的弧度惹人瞎想。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只是暫時性接觸一下而已。」
許藺深看了幾眼後,仿佛突然間改變了主意,走進衣帽間,拉開衣櫃,又替她挑了件同色系的薄衫外套出來。
他將薄衫外套披在她肩頭,嗓音冷硬地強調:「不可以讓他標記你。」
溫西垂下眼睫:「哦。」
兩人一起出門。
許藺深邊走邊給秘書發消息:【查查小姐這些天都去了什麼地方。】
他驟然意識到,近半年來,他給溫西的自由有點太超過了。
吃飯的地方在溫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
許藺深和陸獻言都很忙,要挪出雙方都有空的時間不容易,是以這頓飯應當提前很久就定好了。
宴客廳寬敞明亮,牆壁懸掛著復古油畫,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溫暖奢華的光線。
溫西跟著許藺深走進宴客廳,餐桌邊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名四十左右的美貌女性Omega,保養得極好,隻眼角有幾道淺淡的細紋,另一名男性Alpha大約二十六七,比許藺深年紀要小兩歲。
背著光,溫西看不清他的長相,只看到他將白襯衫的袖口隨意挽至手肘,露出高奢名表,小臂的肌肉線條流暢,有種斯文敗類的氣質。
聽到聲響,男人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可惜這笑意不達眼底,倒顯得難以接近。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許藺深帶著溫西過去,微笑著介紹,「我妹妹,溫西……溫西,這位是你黎阿姨,這位陸大少,你叫聲哥……」
「我叫陸獻言,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