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又沉又低,性感得令人頭皮發麻。
溫西認真學習。
從甜軟的棉花糖里抬起頭來時,看到他潮紅著臉,不再有很痛苦的表情了,喉結急促地滾動著,用最動情的反應來反饋她的學習成果。
他有塊壘分明的腹肌。
溫西的形狀便不太明顯。
程肆卻不知什麼時候看穿了她的想法,眼尾紅的顏色很深,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在小腹上指給她看:「溫西,到這兒了。」
「……」
溫西難得想在心裡罵髒話。
完全遭不住他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說著極具勾引的話。
這次沒有很久,她就將腦袋埋進了他的頸窩,嗅著他的腺體,咬牙切齒地喘氣。
越想越生氣。
感覺自己被拿捏了。
片刻後,溫西惱羞成怒地直起身,卻被渾身汗濕,剛剛回過神來的程肆拉住了,他掀起眼皮,帶了點澀然的懇求:「先別出去……」
溫西不打算再聽他的。
但程肆顯然很懂她的脾氣,閉著眼睛,大腿肌肉繃緊,表現得很努力。
然後小聲告訴她:「不想漏出來。」
第30章 上藥
溫西最終還是退出來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 她如他所願地,將他不想漏出來的東西又往裡深深送了幾分。
程肆的心率短時間無法降下,感覺吃了好多, 被她灌了一肚子。
他帶著討好去吻溫西的眼睛,她的睫毛長而翹, 根根分明,薄薄的眼皮被他舔得紅熱滾燙。
這樣近的距離, 程肆總算在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看到了動情的痕跡。
他受到了一點鼓勵, 濕潤的吻從眼睛一路往下, 最後停在她的唇角處,笨拙地和她唇齒交纏,交換彼此的信息素。
兩人接了一會兒吻。
溫西還念念不忘剛才不太好的發揮, 臉色不怎麼好看, 指腹搭在他後頸腺體上,不輕不重地摩挲, 似笑非笑地問:「你那些騷話, 都哪兒學的?」
程肆被她按得低聲哼哼,覺得難受又舒服, 像得到了安撫, 紅著耳朵回答:「聽得多了, 就會了。」
偶爾給CLUB離開的客人做代駕時, 酒精和欲望的驅使下,很多年輕男女總會忍不住在車上就做點什麼。
程肆遇到過好幾次這樣的場景,十分有職業素養地耳觀鼻鼻觀心, 但那些充滿暗示性的話依然會無意識竄進他的腦海。
溫西點頭。
決定下次在車上干./他。
讓他不需要去學別人。
結束後沒多久,駱菀然點的外賣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