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和你表現得太熟,我在裡面呆著也沒意思。」裴寰州道,「禮物放在餐桌上了,記得拆。」
「真的送了啊。」溫西被轉移了注意力,臉上滿是驚訝,「好厲害,每年的生日願望你都幫我實現了。」
許藺深每年都幫溫西過生日,裴寰州也就無法在生日時當面祝福她,也覺得生日過後補禮物這種行為沒什麼意義,便沒有特意準備過。
去年溫西專門許了願望,說希望裴寰州送她一次生日禮物,也不知裴寰州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真的被許藺深邀請來了她的生日宴。
裴寰州忍不住笑了下:「那是因為你每年許的願望都很簡單,什麼希望裴寰州每天按時吃飯,什麼希望每周能見到裴寰州一次,什麼希望裴寰州送我生日禮物……這些事,我很難做不到吧?」
溫西被他拆穿也沒生氣,跟著笑了起來:「我今年的願望可能會難一點。」
裴寰州:「許了什麼願?」
夏季的蟬鳴聲里,溫西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清晰無比。
她說:「希望裴寰州能一直陪著我。」
程肆在別墅高牆的陰影下站了很久,忘了自己怎麼離開溫家的,他就說吧,他的運氣一向不好。
禮物當然也沒有送出去,和他對溫西的痴心妄想一起,強制性地封存在了那個夏天裡。
即使他當時已經有了自知之明,命運卻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裡走,路上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母親出了嚴重車禍,被送往醫院搶救。
那場車禍,母親成了植物人,父親抹了把熬夜幾天後滿是胡茬的臉,毫不猶豫地選擇拿出所有積蓄救治。
不幸中的萬幸,經過幾個月的治療,母親總算漸漸好轉起來,儘管還不能說話,但眼睛睜開了,手也能動一動,再做一次手術,也許就可以開始做康復訓練。
錢在醫院就像紙,燒起來是以秒計算的。
他們家的積蓄早在花費高昂的ICU病房裡被耗得一乾二淨,父親深思熟慮後,打算直接賣房籌款,當天聯繫中介把房子掛了出去。
仿佛他們家受了什麼詛咒似的,明明那麼好的地段,又是折價急售,房子掛了半個月居然也沒人買。
醫院催得那麼緊,父親急得焦頭爛額,走投無路時,終於等到有意願購買房產的人主動打來電話詢問。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