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箇中原因,你應該不難猜到。」陸獻言沉聲道,「知道我們陸傅聯姻的事是之一,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已經向方小姐提交了離婚申請,理由用的是——伴侶出軌。」
「不可能。」溫西皺眉道,「方枕儀出軌的事早就不新鮮了,她從沒被人拍到過臉,所以這種控訴根本不會成立,方家也不會同意解綁。」
陸獻言輕嗤:「如果我說,方枕儀被別的Alpha標記了呢?」
溫西一驚,很快冷靜下來:「她可以說自己是被強迫的。」
「話是這樣講,可她如果真的說是被強迫,那個Alpha將面臨嚴重的犯罪指控,她只能說自願,畢竟她愛那個Alpha愛到死去活來的。」
陸獻言慢悠悠地哼出一聲,分析道:「畢竟是南江總長唯一的女兒,就算許藺深和她只是政治聯姻,平時都各玩各的,但這種事對溫家和方家來說,總歸都屬於極大醜聞。」
「當然,」陸獻言說,「即便是醜聞,對雙方的影響也並不相同,許藺深最多被人嘲笑頭上綠,還沒人敢當面嘲笑,可我們方總長就慘了,出了這檔子污點,至少得是一次事業重擊吧,他也註定要因此被許藺深裹挾。」
溫西眼底的溫度霎時褪了個一乾二淨。
沒了方枕儀這層關係,許藺深要想維持溫家在南江的權勢,總要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這個其他地方是哪裡,不言而喻。
而她現在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哥說,等你忙完開題答辯的事再告訴你和我的訂婚事宜,他不願意影響你的課業。」
陸獻言的語氣低下去:「但我等不了那麼久了,我無法眼睜睜看著我不久後的未婚妻,以和我約會的名義,轉身和別的小狗上床。」
他深吸一口氣,嗓音有些微輕顫:「這段時間我把自己洗得很乾淨,沒有讓任何人碰過我一根手指頭,我還去醫院做了體檢,從裡到外都做了,醫生出具的檢查報告顯示我很健康。」
他祈求地說:「溫西,我真的,真的不髒了,你看看我吧?嗯?」
溫西默然許久,沒有說話。
陸寅之那邊一直受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說服傅晚森。
而如果她得不到傅家的支持,在被許藺深發現真實性別前,接受和陸獻言訂婚的話,不僅可以安撫許藺深,打消他的疑心,還能用陸獻言做掩護。
畢竟陸獻言並非和許藺深一條心,至少對於一隻狗來說,主人的命令才是首先需要遵守的。
最重要的是,這不過權宜之計而已,訂婚也並不代表就要結婚。
可是接受訂婚的話。
程肆怎麼辦呢?他能接受嗎?
「我今天答應他會過去。」
溫西終於開口,臉上表情淡淡,聲音也聽不出多少情緒。
「一個小時,」陸獻言道,「既然你說是交易,那作為這次幫你善後的回報,我要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