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頂樓下來, 溫西迎面就和來找她的駱菀然撞了個正著。
「溫西!!!」駱菀然眼冒綠光地衝到她面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呀?!!」
「是你打的電話啊。」
溫西慢吞吞地摸出手機,果然看到了駱菀然的幾個未接來電。
「說!」駱菀然朝頂樓方向抬了抬眉, 滿臉透著八卦的氣息,「剛才不接電話是不是在和程肆干羞羞的事!」
溫西瞥她一眼:「知道你還打?」
駱菀然沒想到溫西毫不掩飾, 被正主當面塞了一把糖,她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操!居然承認了——好甜啊啊啊啊啊——學校, 頂樓,廁所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敢想像那畫面有多刺激!!!」
溫西:「……」
溫西揉了一把耳朵:「別嚎。」
「說真的, 你到底怎麼想的啊?」駱菀然揉了把自己差點笑僵的臉, 「聽到有人說你幫程肆作證論文數據的事,我還很擔心來著,這麼明目張胆, 要是被你哥和陸獻言知道——」
「陸獻言一直都知道。」溫西打斷她。
駱菀然驚奇道:「他沒有和你哥多嘴嗎?」
溫西面無表情地說:「利益的交換可以讓人閉上嘴巴。」
「這倒也是。」
駱菀然不得不佩服溫西的手腕, 對付起陸家大公子也遊刃有餘,簡直是天生吃上位者這碗飯的。
想到什麼, 她又琢磨著問:「那你和陸獻言的事, 程肆知道嗎?」
「……」
溫西朝頂樓的方向看了眼,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剛才知道了。」
「他……什麼反應?」
駱菀然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生怕下一秒就從溫西嘴裡聽見磕的CP馬上BE的事實。
對於出生在她們這種家庭的小孩來說, 婚姻被當成資源交易屢見不鮮, 她也就是家裡還有一個Alpha姐姐替她頂著, 所以才能肆意妄為到現在。
知道溫陸兩家聯姻後,一想到溫西原本也有一位很愛她的親姐姐,駱菀然就更加替溫西的身不由己感到惋惜和難過, 便私心地希望程肆也能體諒體諒她。
沒想到溫西沉默幾秒,臉上罕見地閃過些許難以接受的表情:「他想和我暫時保持距離。」
駱菀然啊了一聲:「你有和他說是迫不得已嗎?」
「說了, 」溫西道,「所以才是暫時。」
如果這場聯姻是她自願,照程肆那個在意的架勢,說不定當天晚上就要把他自己搞退學。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但我沒同意。」
「???」
駱菀然猛地瞪大眼:「雖然吧,我也挺奇怪他會說這樣的話,但這玩意兒跟你同不同意有關係嗎?他不願意,難道你還能強迫人——」
後面的話在她看到溫西冰冷的眼神時戛然而止。
駱菀然咽了下口水,試探性地問:「不是,你還真有這意思啊?」
溫西用拇指按了下中指的指節,一時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