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駱菀然遞過來的邀請函,有些為難地開口:「謝謝你的邀請,不過我還是不去了吧。」
「能問問理由嗎?」駱菀然好奇地眨了下眼。
程肆合上邀請函,垂著眼瞼道:「這種場合不是我該去的。」
「適不適合我這個壽星說了算,本來也不是多正式,就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兒。」
見他仍沒有鬆口的跡象,駱菀然一咬牙,只得把道德綁架也用上:「而且我今天生日,你一點面子也不給讓我好丟臉啊,我牛都吹出去了,好歹之前也幫過你不少,你連個生日宴都不願意去嗎?」
「……」
程肆不怎麼擅長處理社交關係,是以聽著駱菀然這些話,他有點無奈。
「我會買好生日禮物給你。」他想了想,再次委婉拒絕了,「對不起,我確實不想去。」
「所以有人計劃在我的生日宴上對溫西表白,你也沒關係的嗎?」駱菀然裝模作樣地嘆口氣,「看來我這次好像多管閒事了。」
「表白?」
程肆迷茫地看著她:「可是溫西……不是要訂婚了?為什麼還有人跟她表白?」
「為什麼不能有?」
駱菀然好笑地看著他:「溫西訂婚又不是因為感情,在我們這個圈子,婚姻就是交易,伴侶雙方各玩各的例子不要太多好嗎?而且陸獻言都默認的事,你這麼介意幹什麼?」
程肆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吶吶張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停頓幾秒,他古怪地問:「陸獻言不介意嗎?」
見到程肆這反應,駱菀然幾乎可以瞬間肯定,溫西那廝壓根就沒跟他透露過一星半點她的迫不得已!
「他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但他之前可是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
駱菀然心累地雙手一攤,乾脆一股腦地說:「溫西是不是沒告訴過你,她每次和你見面,幾乎都是陸獻言做的掩護,不然以她哥那個疑神疑鬼的勁兒……算了,不提晦氣東西。」
程肆像是被這句話打擊到,臉上頓時浮現出彷徨複雜的神色,內心甚至有點不舒服。
他之前和陸獻言打過一次照面,陸獻言明明看起來很喜歡溫西。
如果是真的喜歡,又怎麼可能平靜地接受溫西和別人……
可不論如何。
陸獻言都還是接受了。
程肆知道感情是不能攀比的,但或許是溫西留下的臨時標記作祟,他居然對駱菀然剛才那句無心之言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攀比之心。
——陸獻言都默認的事,你這麼介意幹什麼?
這句話好像在說,比起陸獻言的包容,你對溫西的愛也不過如此。
想到這兒,程肆緊抿著唇,又把邀請函從駱菀然手裡扯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