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程肆遠遠看見過駱菀然家的花園。
裡面盛開著很漂亮的初冬玫瑰,濃艷的紅色熱烈勾人,馥郁的花香也總能烘托出浪漫的氛圍,纏繞的枝條將入口方向遮得嚴嚴實實。
是個不折不扣的表白聖地。
程肆從來不會對溫西生氣,即使溫西現在過來對他說,那個一星期的約定提前作廢了,她需要他立刻滾得遠遠的,他也只會對她點點頭,然後真的不再出現在她面前。
但他知道自己不會滾很遠。
沒有他,溫西身邊也註定會有別人,而他也還是會成為一條一無所有的流浪犬,只不過從此以後,連再被她施捨的機會他也不會再有。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程肆還沒思考出結果,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地跟了出去。
他站在入口不遠處,聽到Omega聲音很低地跟溫西說了句什麼,沒過多久,便傳出了細密黏膩的接吻聲。
那一刻,程肆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掐住,許久,才僵硬麻木地跳動了一下。
他漸漸明白過來。
不是因為他是程肆,他有多聽話特別,溫西才選擇他來做她的小狗,而是因為他的蓄意接近,他才做了那個剛好而已。
溫西比誰都怕孤獨怕寂寞,所以多纏纏她,多順順她的心意,她就能放任那個人靠近自己。
他就是這樣得到了先機,這個Omega當然也可以。
程肆甚至不敢想,如果陸獻言是個Omega,溫西還會像她所說的那樣抗拒和陸獻言訂婚嗎?
如果陸獻言是個Omega,那剛好而已的人,也許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任何選擇,只會是他。
程肆內心幾乎要被這些瘋狂湧起的念頭淹沒,如果他就此退縮,溫西真的會標記別的Omega,和別的Omega上床,會把她的信息素灌入到別的Omega後頸腺體裡,會在事後親吻別的Omega眼皮,溫聲對他說「別哭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嫉妒得快要窒息,滿臉驚懼地衝到了玫瑰枝條後面——
「啊啊啊啊你是誰啊!幹嘛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一對程肆不認識的情侶驟然從擁吻的姿勢分開,又一驚一乍地互相牽著手從他面前跑走了,一邊跑一邊罵:「靠!跟鬼一樣!提醒我們換個地方不就得了,至於跑過來嚇人嗎!」
不是溫西和那個Omega……
程肆腦子裡嗡嗡地響,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渾身脫力般趔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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