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邀請函,肯定會來的。」
程肆先是看了眼溫西,發現她沒有回頭的意思,只得訕訕收回目光,將手裡的禮盒遞給駱菀然:「生日快樂。」
「你也太客氣了,用不著這麼破費的。」駱菀然接過禮物,笑盈盈道,「那你先進去坐坐,我這沒什麼講究,你放開了玩,不要拘束哦。」
程肆點點頭,往宴客廳的方向走去。
駱菀然的生日宴很熱鬧,程肆看到了學校里好幾個堪稱風雲人物的熟面孔。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溫西今晚的打扮太A,一直有源源不斷的Omega過去跟她搭訕,她每個人都禮貌回應了,唯獨程肆經過她身邊時,她卻視而不見。
和這幾天跟她打照面的情形一模一樣。
程肆覺得自己的情緒來得很沒道理。
明明是他說不去打擾溫西的,這幾天溫西真的不理他,他又敏銳地感覺到痛苦和煎熬,發現習慣了親密無間地待在溫西身邊以後,再強迫自己退回到原來的位置艱難得超乎了他的想像。
人總是被環境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欲望也是。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例外。
這時,駱菀然上台致辭,有人便趁著這個機會,端著酒蹭到了溫西旁邊的座位。
是個很漂亮的男性Omega,唇紅齒白,一雙桃花眼天生帶笑,身材也很嬌小,比溫西矮了半個頭,和溫西說話時,身體下意識地往她那邊傾。
程肆就坐在他們身後,他看到Omega略長的頭發有意無意地掃過了她的肩頭,但溫西沒躲開。
他聽不到兩人具體在說什麼,不過Omega眼睛亮亮地和溫西說話,溫西時不時地偏頭回應,唇角帶著些微笑意。
沒過多久,Omega把手裡的酒給溫西遞了過去,溫西只遲疑了兩秒,就接過去一飲而盡了。
而她因抬手動作露出的那截腕骨分明的手腕上,光禿禿一片,並沒有戴她平時幾乎不離身的抑制手環。
程肆握酒杯的手一下收緊,心臟微微發疼。
他想到駱菀然說過的話。
生日宴上要對溫西表白的人,就是這個Omega嗎?
像只小兔子一樣的Omega。
程肆無意識地朝兩人坐得更近了些,他終於聽到了Omega和溫西的談話內容。
他們在聊似乎無話不談的天,從外聯盟的私人滑雪場,談到了拍賣會上的名貴油畫,又從對溫西的星座分析談到了塔羅運勢,溫西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耐心,她對這個Omega,知無不答。
聊到最後,Omega對她說宴客廳里太悶了,想去外面花園走走。
溫西對他說好,然後站起身去取了大衣,和他一起朝花園方向走去。
